曹復飛打量著興高采烈的與會官兵們，低聲說，“我怎么感覺他們是找了個由頭聚會玩耍？你們看看一個個興奮的。”
“這不明擺著呢嗎？”張雪陽笑著說，“你真以為他們是為了招待我們啊？咱們這幾個人連插曲都算不上。莫奈剛剛不是說了嗎，這次出航是戴艦的既定部署計劃，就在地中海里轉轉，你沒發現后勤船只一艘都沒有嗎。”
唐磊磊語氣幽幽地說道，“他們好像還有作戰任務，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看到。”
“應該有機會。”李戰沉聲說，“法國人也有秀肌肉的意思，我算是看出來了，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對咱們隱瞞的意思。”
“是啊。”張雪陽說，“連部隊長都說了，法國人比之前更友好了一些。讓咱們體驗飛行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更別說讓你單飛陣風。”
李戰認同地點頭，“所以咱們要用力抓住這次機會，不要有顧慮，想問的想看的都提出來，不管他們答應不答應都先提出來。”
“我最想看的是他們的情報指揮中心。”張雪陽說。
李戰眉頭微微皺了皺，搖頭說，“這個估計沒什么可能。你沒發現他們的編隊指揮官沒有參加冷餐會？”
他這么一提醒，張雪陽等人馬上四處搜索，果不其然，現場艦上人員軍銜最高的是莫奈和艦長加斯頓，還有一位法國防部的官員。戴艦的作戰指揮官是準將，組成特混艦隊后就是編隊指揮官，負責作戰指揮，權力比戴艦的艦長大多了。
而編隊指揮官待的地方就是情報指揮中心。航母上所有部門都有對外開放的可能，唯獨情報指揮中心是不會對外軍人員開放參觀的。行外人員也許看不出什么來，但是專業人員只要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情報指揮中心是航母乃至航母作戰編隊的核心。
“李，瞧瞧我們為你們準備的地中海黃昏，好好享受這短暫的歡樂時光。”莫奈走過來洋溢著笑容，聚了聚手里的紅酒杯。
李戰笑著用手里的紅酒杯和莫奈碰了一下杯子，只不過他杯子里裝的是蘇打水。
“我們什么時候可以飛行？”李戰問道。
莫奈眨了眨眼睛說，“今晚你也許有機會，至于其他諸位，也許明天也許后天，總而言之會盡快安排。”
“哦，夜航，這很不錯。”李戰眉頭猛跳，搞不清楚是法國人故意出難題還是認為自己的技術已經達到了可以執行夜航任務的水平。
主持冷餐會的加斯頓艦長拍著手掌大聲說道，“先生們，我們美麗火辣的女士們給我們帶來了舞蹈，歡迎她們！”
眾人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