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政委,不麻煩單位了,我們都做好了準備訂好了酒店,旅行社都安排好了,我們就住酒店,八月一號旅行社安排了車送我們過去,堅決不能給部隊添麻煩的。”李建國如此對老陳頭說。
老陳頭笑著說道,“老李同志啊,你培養了個好兒子啊。他的婚禮部隊很重視,上級領導是要當證婚人的。基地初建很多設施還沒完善,一下子安排這么多人的住宿的確比較困難。您看這樣行不行,直系親屬住部隊,其他人住酒店,屆時部隊安排車接送。”
李建國說,“我們都住酒店。集體婚禮嘛,還有其他新人家屬,部隊先把其他人安排好,我這邊沒有關系的,真的沒有關系。”
老陳頭看得出這不是李戰的交待,事實上李戰那顆腦袋根本就想不到這些,完全是李建國站在父親的角度從不給兒子單位添麻煩的角度出發來如此安排的。
“老李同志,這樣,你們聽我安排,行嗎?嫂子,你覺得呢?”老陳頭問。
葉慧華很激動,總算是等到了兒子結婚的這一天,她其他的都不在乎,自然是點頭答應下來,當然,一些不能少的重大環節她是堅持的,比如女方的金籮銀筐必須跟著走。這個沒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不是封建迷信,部隊都允許。
考斯特上。
李齡夫婦坐前排左側,李響和外甥坐前排右側,好奇地看著窗外,聊著的卻是部隊的事。
“響啊,你說你二哥算是海軍還是空軍?開飛機的還是空軍吧?”李齡問。
沒等李響說話,邱國豪就說了,“之前阿戰打電話回來不是說了嗎,現在是海軍了,海軍也有飛機的。”
“是的。”李響接過話頭解釋道,“海軍航空兵,就是海軍里的空軍。咱們機械廠邊上不是有海軍陸戰隊兵營嗎,那也是海軍,海軍里的陸戰隊。”
“這么復雜。”李齡當然聽不懂了,“你二哥說當副總教員了,這是什么官?級別高不高?”
這個邱國豪也不知道了,等著李響給出答案。
李響也尷尬了,因為他也不懂了,猶豫著說,“二哥不是升中校了嗎,應該是副團長級別了吧?”
坐在副駕駛上的男參謀回頭笑著說,“李副總現在的級別是中校副團級,但是享受的是正團級待遇,而且副總教員是副師職崗位,就是副師長。”
“副師長啊!”李齡驚訝得很,她見過部隊最大的官就是軍分區司令和政委,“那不是和我們軍分區司令政委一樣大了?”
男參謀笑著微微點頭,“只差一級了,不過李副總可是我們部隊重點培養的年輕干部,以后別說師長了,軍長都有得做。”
“哇!”
后面一堆吃瓜群眾其實一直豎著耳朵聽,頓時驚訝的連連感嘆,然后馬上就熱鬧起來,這個說咱們村出師長了那個說咱們村也有當大領導的了,就是各種預言各種相關的道聽途說來的所謂的特權。
男參謀很開心的笑了,不羨慕那是假的。他們這些搞地勤工作的沒什么機會接觸李戰,但是不出意外的話李戰到了一定級別后,重心是會從一線飛行向地面指揮轉移的,所以說以后機會多得是,跟緊李副總的腳步學習,以后進步空間有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