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溝通過了,101旅沒問題。”李戰說。
莫仁安一愣,頓時笑了,“你小子早就準備好了。得,我向上級請示。”
“謝謝部隊長!”
李戰其實還想把朱煒調過來,但是方成河死活不愿意了。方成河的原話是這樣的:“當初放你去海航我已經很后悔了,現在能把韓紅軍給你是念在你對101旅做出了很大貢獻,你還想要朱煒你想干什么!”。
于是李戰只能作罷了。
在多國空中力量軍事交流活動中,朱煒“擊落”了日本空自的對手,成為了空軍里唯一有次對外戰績的飛行員,盡管是模擬的。空軍無論如何是不會放人的。
從塔臺下來,李戰跑到飛行簡報室里吃了點間餐,和結束第一輪夜航訓練的戰友們討論了一下戰術,稍作休息后,于凌晨1時30分再一次大規模出動進行后半夜的訓練。整個夜里沃土海軍飛訓基地就白晝一般運轉著,出航訓練的戰機和不時返航著陸的戰機交替演奏海軍飛行員專屬的夜曲。
新郎新娘的家人們在部隊的第一個晚上是在激動和亢奮中度過的,當他們知道部隊現在的夜航訓練越來越多一般一搞就是一整夜的時候,越發的心疼兒子了。原來戰斗機也不是那么好開的,原來當了部隊干部后也不輕松的。
凌晨5時,持續了十一個小時的夜航訓練落下帷幕,殲-15艦載戰斗機亮著前起落架燈一架接一架的降落,戰鷹陸續歸巢。
李戰駕駛533號殲-15最后一個降落,他加入降落航線后把襟翼調整到了降落位置。此時塔臺上,機要通訊參謀跑過來遞給莫仁安一張電文,“部隊長,上級緊急命令。”
莫仁安迅速一看,眉頭跳了幾下,馬上呼叫李戰,“五三三,著陸后到簡報室集合。”
“明白!”
李戰阻攔降落,準確地勾住了第二道阻攔索,戰機被穩穩的拽停下來。按照地勤引導人員的引導把飛機停好后,蘭德酷路澤通勤車就到了,李戰跳上去還在關門的時候車子就急促啟動跑了起來。
八成是有突發情況了,否則不會這么著急。
趕到飛行簡報室,莫仁安已經在那里等著了,老陳頭也來了,兩人對著展在戰術桌上的地圖眉頭緊鎖。
“過來看看。”莫仁安把抬手敬禮的李戰招過來,手指點著地圖上的一個點,說,“有艘長城艇故障在這里拋錨等待救援,救援船已經在趕過去的途中,不過那艘艇有很重要的數據信息需要在今日十二時整之前送回來。”
莫仁安停頓了一下,等李戰消化了,繼續說,“上級決定派出戰機接收那艘艇的重要數據信息,我們的距離最近,這個任務交到了我們頭上。”
看了命令電文又看了目標艇故障所在的海域,李戰基本明白了,不多問,也不能多問,道,“部隊長,你下命令吧。”
“還有一些時間,研究一下飛行計劃。”莫仁安說。
老陳頭看了看時間,說,“吊艙一個小時后到達本場,從廠家緊急空運過來的通訊吊艙。先拿出飛行計劃,上級等著要。”
李戰盯著地圖思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