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說是女兒。”
“兒子名字我取,女兒名字你取,怎么樣?”張雪陽說。
于素說,“好,你想到了嗎?”
“還沒有。”張雪陽很認真地說,“必須得好好想想,保證在他出來之前想到個好名字。”
于素幸福地笑了。
隨著大合影的結束,耗時五個小時的集體婚禮結束了。親朋好友們排隊上大巴車撤離的時候,官兵們就有條不紊地開始撤收場地。親朋好友們驚訝地發現,他們人還沒走光了場地就收了個七七八八,超高的效率讓人瞠目結舌。
最后一批親朋好友被宇通大巴拉走的時候,婚禮現場恢復了原裝,所有戰機歸位,機務地勤官兵們吃戰斗飯,完了直接開始做飛行前準備,下午要正常訓練。按照規定,他們必須在飛行前兩個小時進場準備,所以午休是不可能的了。
旁人能看到的是戰機在天上翱翔,看不到的是機務地勤們在此之前所做的大量工作。
從過節切換到戰斗,只需要指揮員一個命令。這是一支紀律嚴明執行力超高的部隊,一聲令下不管你在做任何事你就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里完成作戰準備。
脫下禮服換上飛行服,從提起飛行頭盔的那一刻起,所有飛行員都把心態調整到了“戰斗”模式。不管你是誰,命令下來你只有一個身份——戰斗員!
下午的飛行非常重要,訓練加警戒巡邏,是重大節日里部隊的保留內容。每逢重大節日部隊都會加大戰備值勤力度,在幾十年前,中外戰爭史上,敵人在重大節日突然發起進攻是有慘重經驗教訓的。
盡管大家都知道那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時候,但是,軍隊的存在就是為了預防那“幾乎不可能”之外的可能!
家屬給予了充分的理解,他們繼續在招待所住著,想要繼續待在部隊和兒子、丈夫團聚的最多可以待七天。而其他親戚朋友們則按照計劃在各家的安排下陸續返回。李戰的家人和一些親戚朋友跟著旅游團走了。李建國發話了,反正出來了就順便旅個游,帶著一幫上了歲數的雜牌軍從東北地區開始往南一路旅游回去。
應婉君直接乘機返校了,她還是個學生,只是抽空結個婚。
張雪陽家打算再待個四五天的,主要是因為于素懷孕了,張雪陽爹媽非常的重視,已經決定在葫蘆島安個家,和親家一合計,干脆利用這幾天的時間找個好樓盤把房子買了,把該準備的準備起來,然后等著小孩的誕生。
在李戰等人起飛升空的時候,熱熱鬧鬧的招待所也逐漸的冷清下來。
艦司副領導還在,實際上他到飛鯊來的視察,順便參加集體婚禮。領導的工作日程上排在第一位的絕對不能是集體婚禮這些,甚至如果這次集體婚禮不是部隊主辦的,這個日程是絕對不會在領導的日程表上體現出來的,抽時間參加就行了。
此時艦司副領導在塔臺視察下午的飛行訓練和警戒巡邏,檢查一下過去一段時間里飛鯊部隊的訓練效果。飛鯊部隊還沒正式成軍,盡管有小道消息說這支部隊未來會直屬最高指揮部管理,不過因為駐地和一些歷史原因,日常管理權是第一艦隊艦司的。
艦司副領導看到了十二架殲-15滑躍起飛,對出動效率很滿意,現場給予了肯定。航母戰斗群的作戰能力主要由艦載機部隊體現,戰機出動的效率越高作戰能力越大,這幾乎是首要標準了。
莫仁安匯報說,“首長,我們的飛行員晝間著艦合格率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七十,我們有足夠的信心和能力在規定時間內做到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