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老朋友了咱們正常說話。”陳家亮總覺得自己的職務從李戰的嘴里出來就成了基層小軍官了,連忙說。
李戰指了指余緒妹,“余緒妹同志,這位是轟炸機師師長陳家亮大校。”
余緒妹可不敢怠慢,立正敬禮,“首長好!”
“好,你好!先安頓。”
一行人上了帕杰羅通勤車,余緒妹坐副駕駛,李戰和陳家亮坐后排。
車上陳家亮開玩笑說,“你小子只要到我這里就沒好事。這次為了保障你們的訓練,我部本場大部分訓練都要往后推。我可是全力支持你的工作的啊!”
“陳師長你這話就不對了,怎么能說是支持我的工作呢,我是海軍飛行員,編制在海航,是空司請我過來帶訓。這是你們的工作。”李戰笑著說。
陳家亮一愣,頓時瞪眼說道,“怎么,到了海航沒幾天就真把自己當成海軍飛行員了啊,你可是我們空軍出去的人,這里還是你娘家呢。”
“娘家在北庫。”李戰一點面子不給他。
陳家亮無奈地擺擺手,“好好好,這么說我得感謝你支持我們空軍的工作了。”
“不客氣,都是人民子弟兵嘛。”李戰坦然受之。
這搞得陳家亮很無奈了,苦笑著說,“小李啊,你還記得你剛到北庫工作那一年嗎?鷹隼大隊初創,當時沒有足夠的航油用于你的高強度訓練,是我部給你們勻出了幾十噸航油。你不是不念舊情的人啊。再說了,后來分給我們的三架殲偵八不是也讓你們先拿去用了嗎?”
李戰說,“陳師長你可千萬別誤會啊,那三架殲偵八本來就是我們的,是你們不講規矩半途截胡了。你一轟炸機師跟我們搶什么戰術偵察機。”
副駕駛上的余緒妹聽得云里霧里,半天才聽明白是什么情況。敢情教員在北庫工作的時候就敢跟堂堂師領導掰手腕了,當時教員應該只是大隊長吧?這人優秀了真的可以一定程度上的忽略軍銜和級別帶來的差距。
“不管怎么說,你在北庫工作的時候我老陳對你還是夠意思的吧,那次紅藍對抗,我不也不計前嫌派出部隊支援你們了。”陳家亮說。
李戰說,“這個情我領。陳師長,你就直說吧,不用繞那么大圈子,我能幫到你什么?”
“哈哈哈,這才對嘛!”陳家亮大笑,但是沒有繼續往下說了。
等到了招待所安頓好,只剩下李戰一個人了,陳家亮才點了根煙沉聲說,“真有事請你幫忙,你這次不過來過段時間我也是要給你打電話甚至去找你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