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很快把鄭天宏給救醒了過來,李戰示意軍醫把他帶到一邊的僻靜角落那里坐下,就開始了解情況。結果鄭天宏本來就因為暈血有些緊張,一看到李戰和成達兩位部隊首長都站在面前而且是詢問暈血的事,就更加緊張了。
“你們讓他緩一緩吧,稍后再談。”軍醫是位四十多歲的阿姨,大校軍銜,體檢中心主任,是技術軍官。
講完就腳步匆匆的去了。
李戰拍了拍鄭天宏的肩膀,說,“先休息休息,沒事的。”
成達去組織抽完血的學生集合準備進行下一項B超檢查,李戰拉著鄭天宏的胳膊,“自己能走嗎?”
“能,能。”鄭天宏羞愧萬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在那邊集合的其他學生看過來的眼神都仿佛帶著嘲笑。
李戰說,“我帶你找點吃的,吃完了好好休息,一會兒等體檢完再跟著大家返校。”
鄭天宏馬上站起來,急聲說道,“首長,我不能再參加后面的體檢了嗎?”
看著鄭天宏眼睛里都泛著淚花了,李戰問他,“你很想當飛行員嗎?”
“想!我爺爺是飛行員,他打過抗美援朝,我希望能成為他那樣的人。首長,暈血不能當飛行員嗎?”鄭天宏咬著牙齒說。
李戰緩緩點頭,“是的。”
鄭天宏慢慢低下頭,淚珠子往下滴了。
李戰沉聲說,“男兒有淚不輕彈,把眼淚憋回去。”
鄭天宏連忙用衣袖抹眼睛,胡亂地擦干凈淚痕,抬起頭的時候憋著氣竭力控制著崩潰邊緣的情緒。
“不過,如果你能在我離開之前克服掉暈血這個心理障礙,我會考慮給你一個機會。”李戰說。
鄭天宏眼里迅速放出光來,絕望中看到了一絲希望。
“去吧,繼續做完余下的體檢項目。”李戰說。
“謝謝首長!”鄭天宏敬禮,還算標準的軍禮,看來家里老爺子是老飛行員這個事不假。
暈血不是病,絕大部分都是可以克服的,后續還會有心理測試,即便李戰給鄭天宏機會,如果心理測試過不了他也當不成飛行員。
做完B超后李戰和成達就帶著學生們前往軍醫院飯堂用早餐。在路上吳銘低聲對鄭天宏說,“我剛剛問過軍醫,暈血不能當飛行員。你打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