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神情溫柔:“林少俠,近日可好?”
錦龍禮貌回應:“甚好,言語姑娘可好?”
言語:“一人一茶一心境。”
錦龍:“一心境,一茶酒,一余生,一笑了之......”
言語話里有話:“如若可以,言語愿跟某人許一段塵埃落定的時光,與某人搖扇吃茶,話日常趣事,與某人去雨后的空山里摘金銀花,以花為被,做衣、當枕,裝飾一簾幽幽之夢!”
錦龍略顯尷尬:“言語姑娘怕是吃醉了茶,錦龍不便在此打擾,先行告辭!”他已起身準備離開。
言語深情款款看向錦龍:“人活著究竟是為了什么?言語有時會情不自禁問自己,是為了各自的使命優游于人間,還是為了不可言說的信念?林少俠,你說呢?”
錦龍背對而立:“錦龍為蒼生大義而活,言語姑娘醫術高明,應如是!”說完便毅然決然離開大殿。
言語依依不舍地望著錦龍迷霧般的背影:“你愿舍命救蒼生,我愿舍命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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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雪海終于醒來,見白如意趴在床邊熟睡,他用指尖輕輕觸摸著如意的眉毛、鼻梁,嘴唇……
白如意突然從睡意中睜開眼,陸雪海尷尬地收起動作。
白如意:“雪海?終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來,我就……”
陸雪海:“你就如何?”
白如意頓了一下,從床下拿出一壺酒:“我就把這桃花釀全喝了,一口都不留給你!”
陸雪海興奮地看著桃花釀,準備起身時被白如意攔了下來。
白如意:“別動!”
陸雪海的身體被白如意壓在床上,二人心跳加速。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言舞突如其來的打擾,令二人猝不及防!
言舞邊走邊說:“陸雪海活過來了嗎?”
白如意快速起身,一不留神,陸雪海搶走了她手中的桃海釀。
言舞一臉吃驚:“二位竟然背著我干這種事?簡直太過分了!”
白如意和陸雪海的眼神不自在地躲避彼此。
言舞指著白如意和陸雪海:“二位竟然背著我喝桃花釀,過分了!”隨即便從陸雪海手里搶走桃花釀。
陸雪海一臉吃驚:“你又搶我的酒?”
言舞自我陶醉:“在我上清派出現的任何物件都是我上清派第一美人的!”
白如意:“雪海,我再給你買些桃花釀回來。”
白如意急忙拉著言舞往外走。
言舞:“白如意,你拉我做何?我不出去,碰見我阿姐就完了,她要把我變成一條毛蟲,你放開我!”
白如意:“雪海需要靜養,你不許在此打擾他。”
言舞:“這是我上清派的地盤,怎么成了我打擾他了,你你你這叫鳩占鵲巢!”
白如意:“貌似是你求著我們來的吧?”
言舞:“白如意,你們蜀山派的人都如此不講理嗎?”
白如意:“講理有用的話學武功做何用?”
微風拂面,陸雪海看著白如意和言舞二人打鬧,回味著剛才發生的壓床一事,便情不自禁笑出了聲。
片刻后,錦龍走來,見屋內只有陸雪海一人,他站在門外徘徊了一會兒。
門外的錦龍被陸雪海發現了:“錦龍,你不打算進來嗎?”
錦龍這才緩緩走進客房:“雪海,你的傷勢感覺如何?”
陸雪海:“死不了,倒是你看起來一副無精打采,被人拋棄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