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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陸雪海獨自一人來到后山的十里桃林,無趣地坐在桃樹上發呆:“奇怪,我們闖了這么大的禍爹都不責罰,還故意把七師姐支開,爹到底在做何打算?真是人老精鬼老靈!”
這時,流云悄無聲息地來到樹下,聞了聞手中的酒:“好香的桃花釀啊!”
陸雪海驚訝:“大師哥?你怎知我在此?”陸雪海飛身落地,聞著酒香:“這酒,莫不是二十年的桃花釀?”
流云:“還說師父他老人家人老精鬼老靈,我看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流云與陸雪海坐在桃花樹下飲酒。
陸雪海想起了錦龍在上清派對他說的話:“大師哥,我發現了你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流云忐忑不安:“什么秘密?”
陸雪海:“大師哥,你真的有秘密?”
流云:“這世間,誰還沒有點小秘密?”
陸雪海:“那大師哥肯定不愿把秘密與我分享,不然就不是秘密了。大師哥,你我二人許久都未痛痛快快的暢飲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不負如來不負酒!”
流云:“十四年來,你眼里只有你七師姐一個酒友,哪還想得起我?”
陸雪海:“大師哥莫不是在吃七師姐的醋?”
流云:“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啊!”
陸雪海:“今夜,我要把這十四年欠下大師哥的酒都補回來!”
流云:“不醉不歸!”
陸雪海和流云二人暢快淋漓的喝著大酒,不知不覺間,陸雪海醉倒在了桃樹下。
流云:“雪海,大師哥問你,這世間最遙遠的距離是什么?”
陸雪海醉醺醺地說著:“世間最遙遠的距離是桃樹與桃樹之間的間隔,不對,不是桃樹與桃樹的間隔,是同根生長的樹枝卻無法在風中相依……”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流云醉言醉語:“世間最遙遠的距離是你在意的人已然云淡風輕,而你卻念念不忘!雪海,蜀山派很快就會是我的,蜀山派所有一切都會是我的,包括你最愛的這片十里桃林,當然也包括你和師父。但是大師哥不會把你怎么樣的,可她白如意就不一定了!大師哥不喜歡別人從我手里搶東西,師父本來是偏愛我的,我是最有可能繼任下一代掌門人的最佳弟子,可她白如意就是要從我手里搶走師父對我的偏愛,她一介女流也配做蜀山派掌門人?白如意,她不配!”
陸雪海已然醉的不省人事,根本聽不到這番扎人心的話。
流云將整壺酒喝下,醉倒在陸雪海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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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閣地勢高,偏僻且安靜,是個練功的好地方。
白如意手持寒情劍揮向前方,她用手腕轉動劍柄,劍也慢慢轉了起來。漸漸地,劍越轉越快,把地上的樹葉卷了起來。遠處聚集的所有樹葉,都往同一個方向卷起,陪伴著寒情劍一起揮舞。突然,劍光閃閃,寒情劍與白如意身影相融合。綠色的劍光在空中畫成一道弧,白如意的腰肢順著劍光倒去,卻又在倒地那一刻扯出水袖,作一飛仙之狀,隨即把手中的寒情劍甩出,正中劍鞘,水袖與綠色的身影一同落下。
白如意堅定信念:“身負家仇,我一定要勤加苦練,絕不能偷懶!”她目光如電,與寒情劍合二為一,身形猛然躍起,如同從高峰上凌空撲殺而下,只見劍光一閃,地面被劃出一道深三寸,長三尺的劍痕,干凈利落,狠辣無情!
白如意認真端詳著手中的寒情劍:“寒情劍,我叫白如意,日后請多關照!”
此時的白如意并不知她與寒情劍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羈絆?寒情劍成了她唯一的法器,她用著趁手,這是她與寒情劍最友好的一次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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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以流云為首的眾弟子紛紛齊聚,送別白如意。
陸清風交給白如意兩封信,認真叮囑:“如意,無論發生何事,這兩封信你都要親手交到昆侖派和華山派掌門人之手,切記,信比命重要!”
白如意接過沉甸甸的信件:“是,師父!”
陸清風:“如意,這是你入蜀山派十四年以來,第一次正式下山積功德,切莫讓為師失望!”
白如意:“如意定不負師父所托,師父保重,各位師哥保重!”
陸清風捋著胡須點點頭:“好!去吧!”交代完任務,陸清風便離開了天璇殿。
白如意來到陸雪海面前:“七師姐不在,不許偷喝桃花釀!”
陸雪海將貼身之物取下遞到白如意手里:“這個荷包是我娘親手為我繡的,里面是個平安符,普天之下,只此一個,現在我把這個荷包給你,希望它可以保佑你平安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