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派的兩個弟子突然出現,不分青紅皂白地質問白如意:“白如意,你竟然屠殺了整個昆侖派?”
白如意及時解釋:“人非我所殺!”
夜羽塵心似明鏡:“沒人會信你的!”
華山派弟子拔出劍:“今日我華山派就替天行道,殺了你這個女魔頭!”
二人對白如意和夜羽塵大打出手,武功高強的夜羽塵隨意幾招便將二人制服,正當夜羽塵要殺了二人時,卻被白如意攔了下來。
白如意:“老夜,別殺人!”
夜羽塵:“如意,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叫‘放虎歸山’?”
白如意:“得饒人處且饒人,放了吧!”
夜羽塵對華山派兩名弟子手下留情:“再不滾,都得死!”
白如意:“為何總有人早我一步制造殺戮嫁禍于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羽塵:“我看不只是嫁禍于你這么簡單,也許還有更大的陰謀!”
尸橫遍野的慘狀讓白如意想起了白府滅門,簡直如出一轍。
白如意:“一定是魔教所為,只有魔教中人才能悄無聲息把這里變成地獄!”
夜羽塵眉心一皺,心頭一顫!
如今昆侖派被滅了滿門,無一幸存,白如意只能將書信放在昆侖派掌門之位。
夜羽塵:“如意,現在去哪?”
白如意:“去華山派,師父交代的任務還沒完成。”
夜羽塵:“若華山派也是尸橫遍野,你當如何?”
白如意:“我不能平白無故背上這么多殺人罪名,我定要探個究竟!”
夜羽塵:“好!我既與你結拜,定會與你同生共死,我陪你去!”
白如意感動地看著夜羽塵,夜羽塵又露出了他招牌迷人小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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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趕路,身體難免疲乏,好運客棧的招牌映入眼簾,二人打算休息一晚在趕路,女扮男裝,頭戴斗笠的白如意和夜羽塵一起走進客棧。
夜羽塵:“老板,兩間上好的廂房。”
老板:“今日只剩最后一間廂房,二位客官可否共用一間廂房?”
無奈之下,唯有將計就計。
夜羽塵打開房門,推開雕花窗桕,映入細碎的月光,廂房很是別致,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
白如意取下斗笠,細細打量一番,眼前只有一張床和一床錦被。
夜羽塵不知何時站到了白如意的身后輕聲問道:“如意,你在想什么?”
白如意緊張轉頭。
夜羽塵眉開眼笑:“如意,想不想飲酒?”
白如意緊張的表情漸漸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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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下雪時,往往雪片并不大,也不密,如柳絮隨風輕飄,隨著風越吹越猛,雪越下越密,雪花也越來越大,像織成了一面白色的網,模糊了視野。冬天是極冷的,雪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立刻給世間萬物蓋上了一層厚厚的棉被,就像夜羽塵明白了白如意的冷,立刻給她披上了厚厚的大氅……
夜羽塵:“這個大氅是羊皮的,天下第一御寒之物!”順手遞給她一壺美酒:“這酒名為寒潭香,入口漸暖,香縈唇齒!”
白如意迫不及待喝上一口:“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