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塵放眼望去:“看來這里不是尸橫遍野,是豺狼當道!”
這時,為首的華山派掌門人岳之秋闊步向前:“來者何人,不請自來,闖我華山,意欲何為?”
白如意:“我乃蜀山派弟子,奉命前來送信!”白如意拿出一封書信,高高舉起。
岳掌門:“奉何人之命?”
白如意:“奉蜀山派掌門人我師父之命!”
岳掌門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書信我倒是收到一封,不過不是你這封!我華山派怎會被一個欺師滅祖,勾結魔教的罪徒誆騙,莫不是在你屠殺昆侖派之后,以為我華山派會坐以待斃,等著你白如意提著寒情劍來滅門?”
白如意一眼掃去,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昆侖派李少陽,他為何出現在此?”
夜羽塵心如明鏡般冷笑一聲:“哼!好大的一盤棋!”
李少陽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指著白如意罵道:“就是她白如意滅了我昆侖派,我乃親眼所見!就是她手中的寒情劍和她身旁的這個魔教大魔頭,就是他們二人屠殺我昆侖派弟子和我師父,血染我昆侖大殿!”
白如意苦笑:“李少陽,我敬你乃名門正派中人,現如今你惡語中傷,含血噴人,如此卑鄙齷齪之舉,屬實有辱我名門正派之名!”
李少陽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們二人誰乃名門正派,是你魔教大祭司之子夜羽塵,還是你亂殺無辜、禽獸不如的蜀山派叛徒白如意?”
夜羽塵魔教身份暴露,白如意大驚失色,她的腦海里一片混亂,難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夜羽塵:“李少陽說你是魔教中人?你是嗎?”
夜羽塵遲疑道:“如意,無論我是誰,我只記得你說過,我是這世間除他以外唯一一個與你并肩作戰之人!昨夜把酒言歡,今日同生共死,足矣!”
只聽華山派岳掌門一聲令下:“殺魔奪劍!”
四面八方涌來的華山派弟子們紛紛向白如意和夜羽塵撲殺而去。
小人做派的李少陽和道貌岸然的岳之秋狼狽為奸,表面上義正嚴辭要為民除害,實則也是沖寒情劍而來。
岳掌門:“寒情劍,我勢在必得!”
李少陽:“日后待我執掌昆侖派,還望岳掌門鼎力相助,少陽定當為岳掌門鞠躬盡瘁!”
岳掌門:“圣人助人不圖報,行則樂也!今日你我聯手設局,乃各取所需,日后還是少些交集,以免落人口實!”
李少陽:“是是是,還是岳掌門有遠謀!”
一場惡戰下來,白如意和夜羽塵已氣力耗盡,傷痕累累,二人將華山派多人悉數重傷,只剩下為首的岳掌門和幾個華山派長老,還有躲在一旁幸災樂禍的李少陽。二人以岳之秋為目標,逼進大殿,邊走邊殺,岳掌門等人趁機逃往后山,白如意和夜羽塵并肩作戰,步步緊逼!
岳掌門一副勝券在握的奸詐模樣,信誓旦旦:“只要他們一進來,定當殆身碎首!古往今來,還未曾有人逃得出我岳之秋設計的機關!”
白如意與夜羽塵相視一眼:“老夜,還行嗎?”
夜羽塵笑出迷人的酒窩:“如意,我可是魔教大祭司之子,厲害得很!”
二人繼續前行,一鼓作氣殺到后山,安然無恙地站到岳掌門和李少陽面前。
岳掌門故作高尚姿態:“自古正邪不兩立,魔教終歸是禍亂天下的邪魔外道,天誅地滅!”
夜羽塵不屑一顧:“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我這個魔教大魔頭應該比你這個遭老頭子厲害吧!遭老頭子,在我砍下你人頭之前,把你們的驚天大陰謀告知一二,也好為自己積積陰德,免得到了十八層地獄,被餓鬼撕碎啃食!”
岳掌門心懷不軌大笑道:“哈哈哈哈,你過來,我說給你聽!”
夜羽塵與白如意相繼往前走了兩步,后山兩邊的機關被觸動,山上巨石瞬時墜落。
白如意:“老夜小心!”
夜羽塵險些被巨石擊中,多虧白如意擋在他身前,用寒情劍從中劈開巨石,被劈開的巨石飛向岳掌門等人,岳掌門飛身避石,觸動窩弩,數百只毒弩箭同時射出,白如意和夜羽塵使出渾身解數躲避毒箭。
夜羽塵盯著岳之秋,眼神讓人不寒而栗:“擒賊先擒王,我去活捉糟老頭子!”
白如意下意識叫了一聲:“老夜?”
夜羽塵瞬移飛起,舉劍刺向岳之秋。岳之秋故意退到懸崖峭壁邊,引夜羽塵上鉤,他觸動機關,放出無數根毒針,為躲避毒針,夜羽塵不慎墜入懸崖。白如意及時飛向懸崖拉住夜羽塵,不料后背中箭,毒針入體。
岳之秋想趁機搶奪白如意手中的寒情劍,寒情劍突然邪氣四起,砍斷了他的一條手臂!
李少陽見狀,急忙逃之夭夭!
墜入懸崖的瞬間,白如意緊緊抓住夜羽塵,二人相看彼此,會心一笑,一同墜入萬丈深淵……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