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游:“簡游惶恐!”
流云:“白如意殘殺百姓一事已成定局,你我二人雖未親眼目睹她殺人,但她手握寒情劍要取我性命的過程你可是親眼所見,若非我武功在她之上,換作普通百姓,怕是早已命喪她手!”
簡游:“是!”
流云:“大師哥自問對所有同門師弟愛護有加,情同手足,你我二人雖同時入門,但卻排列在我之后,你是否心有不甘?”
簡游:“大師哥,簡游從未有過此等想法!”
流云:“好!我現在以蜀山派代掌門之意下絕殺令!”
簡游頓時跪地行禮,不知所云。
流云背對而立:“蜀山派叛徒白如意,弒殺掌門,勾結魔教,屠殺百姓,霍亂江湖,即日起,蜀山派弟子絕殺白如意!”
簡游眉頭緊鎖:“簡游……聽令……”
流云:“絕殺令需秘密進行,師父剛過世,雪海傷心過度,我不想驚擾他。”
簡游:“是,代掌門!”
流云一副趾高氣昂,唯我獨尊的模樣俯視著簡游:“下去吧!”
簡游:“簡游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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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殺令一經發出,蜀山派弟子四下出動搜尋白如意!神陽宮地界是蜀山派弟子大力搜尋的地點,幾名入室弟子四處張望著白如意的身影。
為首的師哥喝令眾人:“代掌門下令,寧可錯殺,絕不放過,都仔細搜尋,切莫讓白如意這個女魔頭有處可藏!”
眾弟子大聲應和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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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雪海日日夜夜將自己關在房間里喝悶酒,灌暈自己醒來又接著喝。
流云每天都會按時送來飯菜放在門外,盡管飯菜未動,他仍然會繼續送,只是放在門口就走,從不打擾。
三個日夜過去,陸雪海的心情也算平復了一些,他打開房門便看到了門口冒著熱氣的飯菜,心如死灰的雪海無視地上的飯菜徑直邁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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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不見陽光,光芒刺痛了陸雪海的眼睛,但他必須要直面陽光,沒有了陸清風和白如意,他要開始適應一個人的生活。
整座后山,空空蕩蕩,陸雪海漫無目的地在山上行走,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懸崖邊。
陸雪海觸景生情,自言自語:“不過是幾月之前,我們還在這里嬉鬧玩耍,那個時候你意氣風發,我無憂無慮,過往卻成了我們遙不可及的夢……”陸雪海心中一陣難過,山路狹窄,崖底的天風猛然吹了上來,他身形微晃,滑了一腳,險些掉了下去,流云及時飛來,攔住他的腰間,二人同時飛向安全之地。
流云呵斥道:“雪海,你在做什么?師父雖然不在了,你還有大師哥,還有其它幾個師哥疼你,你還有師叔,叔伯,你……”
陸雪海打斷流云:“我不是小不點了,不用你們疼我。”
流云:“無論你長到多大,在大師哥這里你永遠都是小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