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檸聽話地躺在床上,合上眼睛。
夜羽塵這才放松下來,看著白如意:“如意,喝酒去?”
二人會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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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意和夜羽塵在屋檐上飲酒暢談,陰冷的寒風拂面而來,吹得人臉上涼颼颼的。
白如意看著天:“要下雪了……”
夜羽塵關心道:“如意,你冷嗎?”
白如意:“心冷……”
夜羽塵:“我幫你捂捂?”
白如意白了一眼夜羽塵。
夜羽塵笑了笑,抬頭看著陰冷的夜空:“回想上一次你我把酒言歡不過百日,仿佛過了半生……”
白如意陷入憂傷。
夜羽塵:“這半生你是怎么過來的?你明明就是個凡人,老天爺卻要像修成正果一樣的磨礪你!”他對著天空喊道:“老天爺,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白如意:“不盡人意,無能為力……”白如意喝上一大口桃花釀感嘆道:“反正我也一無所有,沒有什么能傷害到我了。”
夜羽塵顯然不滿意這種說法,故意調侃:“如意,一無所有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青檸不是你的嗎?我老夜不是你的嗎?左膀右臂你還是有的。”
白如意笑了笑:“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夜羽塵與白如意碰了碰酒壺:“鐘鼓饌玉不足貴,但愿長醉不愿醒!”
夜空上的星星稀少的數都數得過來,二人微醺,身體半躺在屋檐上。
夜羽塵:“我爹說,百年之前,神陽宮曾被所謂的名門正派圍剿,正邪惡戰,只為求一個公道,死傷無數,生靈涂炭!神陽宮為何被天下人視為無惡不作、唯恐天下不亂的魔教?魔教也有不傷一人一畜的好人,名門正派也有惡貫滿盈的壞人!如意,陪你走來的這一路,對你拔劍相向的是名門正派,怨你恨你的是名門正派,此情此景,伴你身側的是魔教大祭司之子,你說說,何謂公道?”
白如意意味深長地說道:“正邪一念間,是非有公道,自在人心!”
夜羽塵:“說的甚好,我們要堅守內心,扭轉局勢,絕不能制造正邪兩派自相殘殺的局面,更加不能再讓他繼續殺戮,我一定要親手抓住他,為你討回公道!”
白如意看著夜羽塵那雙閃著純真的眼睛,就像能使金石為開的日月星光,也就是這雙眼睛,讓她覺得人間還有這般美好……
白如意說道:“老夜,比起為我討回公道,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夜羽塵一臉疑惑:“何事比你重要?”
白如意:“抓鬼怪!”
白如意與夜羽塵相敬彼此,一飲而盡,突然一陣慘叫聲傳來,二人跳下屋檐,第一時間回到房間,確認青檸仍在熟睡,這才關門離去。
白如意戴起面具和夜羽塵尋找著鬼怪的身影!
一處房屋方向又傳來慘叫聲,二人前去查看,只見房門半敞著,二人推開門走了進去,夜羽塵突然被一個鬼怪騎在身上襲擊,緊接著陸續又來了好幾個鬼怪,這些非人非鬼的怪物,呲牙咧嘴,張牙舞爪攻擊二人。
夜羽塵:“這些人全都中了尸毒,被他們咬死了還好,咬不死只能跟他們結拜了!”
白如意緊張道:“糟了,今日我耗盡法力,無法使用聽話咒,如何是好?”
夜羽塵眼神里透著殺氣:“殺!”
白如意與夜羽塵并肩作戰,使出渾身解數與鬼怪打斗,鬼怪越來越多,打不死,躲不開,逃不掉,二人被鬼怪纏的無可奈何。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定!”
所有鬼怪被飛來的‘聽話咒’降服,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白如意驚訝地朝門口看去,只見陸雪海等一眾蜀山派弟子走來。
陸雪海命令其他弟子:“全部綁起來!”
蜀山派弟子回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