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城最大的‘君又來酒樓’果然名不虛傳,客流如織,夜羽塵闊綽地包下君又來唯一一間天字號雅間,慰勞連日來奔波勞累的白如意,青檸沾著白如意的光,也算有了口福。
白如意從未見過桌上的菜肴,不知從何下手:“老夜,你點這么多吃得完嗎?”
夜羽塵笑著說:“吃不完,擺著看也是開心的!”
白如意好奇問道:“這一桌菜肴得花多少銀兩啊?”
夜羽塵笑得露出迷人酒窩:“我銀兩多的花不完,山珍野味任你吃!”
白如意清了清嗓子說道:“這里有桃花釀嗎?”
夜羽塵:“如意,這可是城中最貴的酒樓,喝什么桃花釀,你可以點這里最好的妃子笑。”
白如意:“我還是喜歡喝桃花釀。”
夜羽塵只好由著她,喊來小二:“小二,把你們這里最好的桃花釀拿上來。”
小二畢恭畢敬回道:“客官稍等,我這就去取最好的桃花釀給您送來。”
夜羽塵:“如意,我身體里住著一位非常了不起的靈魂說客,他總有一套令人信服的說辭,來勸說高傲的我妥協與你,你可知他是誰?”
白如意認真品嘗菜肴,無暇理會夜羽塵。
夜羽塵獨自尷尬。
白如意給青檸夾菜:“青檸,快吃。”
青檸:“好的,主人。”
白如意:“青檸的神智越來越清楚了,我相信她很快就能成為一個正常人。”
夜羽塵心生醋意:“如意,怎么也不見你給我夾菜?自從這個小丫頭片子被你撿來,我的地位就遠不如她,真是寒了我老夜的心啊......”
白如意夾了一塊魚肉送到夜羽塵碗中:“來,給我們神陽宮大祭司之子夾塊魚肉,吃魚聰明。”
夜羽塵這才恢復了好臉色。
狼吞虎咽一番之后,青檸突然說道:“主人,青檸吃飽了。”
白如意一驚:“青檸,你在跟我說話?”
青檸:“是的,主人。”
白如意激動,指著夜羽塵:“青檸,你認得他嗎?”
青檸轉頭看向夜羽塵:“神陽宮大祭司之子夜羽塵吃魚,吃魚聰明。”
夜羽塵尷尬一笑:“總算沒白養,還知道關心我。”
白如意拿起寒情劍問道:“青檸,你可認得我手中的這把劍?”
青檸盯著寒情劍,良久,一言未發。
沒有從青檸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白如意的臉色暗了下來。
夜羽塵安慰道:“如意,等回到神陽宮,我爹治好了青檸,一切就會清楚了!”
這時,送酒的小二打攪了白如意的沉思:“客官,您的桃花釀,請慢用!”
夜羽塵給白如意倒上一杯酒,端起酒杯說道:“如意,喝酒!”
白如意回神,收起寒情劍,端起酒杯調侃道:“這是最貴的桃花釀嗎?不貴我可不喝!”
夜羽塵笑了笑:“最貴的!”
二人碰杯暢飲,暫時忘卻寒情劍的煩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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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的蜀中城一到夜晚就陰冷潮濕,書生衣著單薄,無處可去,苦悶地在路上找尋避寒之地,一陣寒風襲來,他打了個冷顫,見前方的屋檐下剛好有塊擋風的木板,于是他徑直走了過去。
書生放下藥箱,躲在木板后面,自憐自哀道:“手中銀兩所剩無幾,唯有在此過夜了……”他身體蜷縮在茅草地上,準備安歇。
一個兇猛的鬼怪呲牙咧嘴的靠近木板,嚇得書生不知所措!
書生拽著藥箱,連滾帶爬:“你別過來!我有驅魔避邪的藥物在身,你別過來!”
鬼怪窮追不舍,聞聲來的其他鬼怪陸續將書生包圍住。
書生大喊:“救命啊!”
從天而降的離歌將書生帶出了鬼怪的包圍圈。
書生這才敢睜開眼,見到了白天那個冷艷的姑娘,驚訝大叫:“姑娘快跑,有鬼怪!”
離歌將書生帶到安全之處,獨自一人對付鬼怪,她用深厚的內力將鬼怪的內臟擊碎,幾招下來,鬼怪們便口吐黑色毒血,身體如一潭死水般癱倒在地。
書生目瞪口呆,懦懦地走到鬼怪面前查看生死:“他們都死了?”他急忙從藥箱取出草藥為其中一個鬼怪救治。
離歌冷冷地矗立在書生身后:“鬼怪要殺你,你還要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