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華問道:“大師哥,這次又要放過她嗎?”
流云無奈:“雪海心善,顧念舊情,下不了手!師父的仇早晚都要報,不急于一時,先回去!”
流云滿懷恨意地跟隨陸雪海離開,蜀山派眾弟子也憤然離去,簡游和子鳶收起劍,緊隨其后。
在白如意的眼中,陸雪海離去的背影越來越模糊……
夜羽塵大聲呼喊:“如意?”
錦龍:“如意?”
言舞:“白如意?”
白如意的意識陷入昏迷,任憑大家如何呼喊她的名字,她都聽不見了……
.
.
又是漫長又無眠的一晚,遠方客棧里格外安靜,靜的可以聽見雪花飄落的聲音。
夜羽塵坐在雕花窗臺上,手拿一壺寒潭香仰臉直飲,動作行云流水,帥氣利落,瀟灑不羈!看著飄落的白雪,情不自禁接住一片雪花,眼睜睜地看著雪花慢慢在掌心融化。
錦龍坐在廂房正中央,環抱玉劍,若有所思。
言舞撐著下巴趴在另一扇窗前,欣賞著漫天飛舞的雪花。
青檸安靜地坐在床前,一動不動地守護著昏迷不醒的白如意。
白如意緊閉雙眼,遲遲不愿醒來……
.
.
蜀山之巔,陸雪海矗立在風雪之中,身上落滿白雪。
預言花再次從懸崖峭壁的雪中生出,迎風怒放,花蕊中露出一張巧笑嫣然的人形臉龐:“白如意與你水火不相容,你與她情深緣淺……”
雪花越來越厚重,漸漸壓蓋住了盛開的預言花。
陸雪海感嘆道:“預言花開,花開人散……”
流云悄然來此,為陸雪海撐起傘。
陸雪海:“大師哥,我是不是很沒用?”
流云安慰道:“雪海,你與白如意青梅竹馬,下不了手,人之常情。”
陸雪海眺望遠方,任這山間遼闊,天空任鳥飛,終歸還是容不下他心間牽掛的七師姐!
流云默默守在陸雪海身旁,暗自發誓:“白如意,我一定會讓你死在我手里!”
.
.
華山派的弟子們被岳之秋發瘋一樣的趕出門外,他絕不能讓任何人見到他毒發時狼狽的模樣。
岳之秋的丹砂之毒早已擴散至全身,隨血液一同四處流竄,他的身體鼓起一個個膿包,疼痛難忍,只能用匕首刺破膿包,使毒血流出,才有一絲舒適之感!膿包流出的黑色毒血滴在地上,瞬間將地面腐蝕了一大塊。
華山派弟子在門外喊著:“師父,里面發生了何事?”
岳之秋厲聲道:“滾開!都給我滾開!”
門外的弟子們并未離開,只是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安靜地守在門外。
被丹砂之毒折磨的人模鬼樣的岳之秋咬牙切齒道:“夜長生,我的死期到了,也要把你拽進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