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破廟抓鬼怪偶遇陸雪海一事之后,白如意被夜羽塵看得更緊了,生怕眨眼功夫不注意,白如意又會做出什么自殘之事或者又被人傷了去,于是便對她展開了寸步不離的保護,把平常坐在白如意身邊的青檸也換成了自己。
飯桌上,夜羽塵與白如意擠在一起,錦龍與言舞坐在二人對面。
錦龍:“如意,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夜羽塵:“如意自然是跟我走,天下之大,只有我老夜敢收留她!”
白如意默認了夜羽塵的話。
錦龍端起酒杯:“喝完這杯酒,我就要奉我爹之命繼續尋找散落在各地的鬼怪了……”
言舞一臉詫異:“錦龍哥哥,原來你會喝酒啊?”
錦龍:“我何時說過我不會喝酒?”
言舞:“可你從不喝酒,只喝茶!”
錦龍:“我不喜喝酒,我的友人愛喝,難不成要我與那友人絕交?”
言舞:“友人?”
白如意和夜羽塵二人心領神會,相視而笑。
錦龍舉杯暢飲:“我先干為敬!”
白如意和夜羽塵也端起酒杯,直飲而下。
錦龍:“如意,夜少俠,后會有期!”
白如意:“送君千里,終須一別,錦龍,后悔有期!”
夜羽塵:“告辭!”
錦龍:“有緣江湖再會!”
言舞飲完杯中酒:“白如意,下次我們再繼續喝,告辭告辭!”急忙追了上去:“錦龍哥哥,你等等我!”
錦龍和言舞離開后,夜羽塵問了一句憋在心里許久的話:“如意,你還認為當年白家滅門一事乃魔教人所為?”
白如意:“可以問問你爹,神陽宮大祭司不是知曉天下大小事嗎?”
夜羽塵笑了笑:“那我們即日啟程回神陽宮!”
二人喝完杯中酒,帶著青檸趕往神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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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的街道兩旁皆是新奇的好玩意兒,言舞生怕把錦龍追丟了,于是忍痛割愛,從這些令她無比快樂的好物堆里掙扎了出去,她捂住眼睛盡量不去看眼前的小玩意兒,一鼓作氣飛奔到錦龍身邊,前行中還撞到了幾個路人。
言舞好不容易追上錦龍,氣喘吁吁問道:“錦龍哥哥,你方才說你的友人愛喝酒,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等友人?”
錦龍邊走邊說:“我那個友人是個傻子。”
言舞一臉詫異:“傻子?這么可憐?”
錦龍:“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言舞:“又可憐又可恨,還是個傻子?”
錦龍:“是!”
言舞:“算了,我不和她計較了,錦龍哥哥,你都沒跟我喝過酒!”
錦龍駐足,看著言舞的眼睛:“可我沒少看著傻子喝酒!”
還沒等言舞反應過來,錦龍就已走遠。
言舞自言自語道:“莫非我就是那個傻子?不對,我是上清派第一美人!錦龍哥哥,等等我……”言舞繼續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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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的小樹林中,書生跟著離歌一前一后在林中行走,二人始終保持著一段安全的距離。離歌用余光瞟了一眼書生,書生就膽怯地站在原地不敢動彈,離歌前行一步,書生就繼續跟進一步。
一怒之下,離歌將書生吸入掌心,一副殺人模樣。
書生急忙求饒:“姑娘手下留情,長白無惡意,我家也是這個方向,就在那里……”
書生本名李長白,他指著前方的一個茅草屋,離歌見不遠處確實有個茅草屋,這才松手。
李長白摸著自己的脖子,喘著大氣:“姑娘手勁這么大,長白差點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