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海:“魔教一日存在,這天下一日就不太平。”
夜羽塵:“此言差矣,我神陽宮從不招惹外界,除非有個別門派故意挑釁滋事,非跟我神陽宮過不去,那自然是要讓他們吃些苦頭的。”
陸雪海:“正邪之戰的慘狀歷歷在目,你怕是忘了當日死傷了多少人?要不要幫你回憶一下?”
夜羽塵:“那是寒情劍動的手,我們只是看個熱鬧。”
白如意抬起頭看著天:“下雪了,這可能是今年最后一場雪了……”
陸雪海和夜羽塵同時望向天空,紛紛揚揚的小雪花落了下來,落在他們的臉龐上。
白如意感嘆著:“人生天地之間,若白雪飄過,忽然而已。”
陸雪海內心自語道:“如意,我該不該讓你知道白家滅門真相?”
夜羽塵內心自語道:“如意,山陬海澨,我一定親手幫你抓到她!”
白如意:“倘若黑影人是黑赤烏,屠殺幽鎮百姓、滅我白家滿門、血染昆侖大殿、操控鬼怪行兇,他做這些惡事的目的便是制造天下大亂的局面,以此來嫁禍給神陽宮,而我只是他的一枚棋子。”白如意的痛苦無人能替,唯有桃花釀可解憂,她喝上一口。
陸雪海看向白如意:“如意,我們一起找出黑影人,一切就能真相大白了。”
白如意:“好!”
白如意和陸雪海相視一笑,仿佛回到了從前。
陸雪海還在擔心另外一件事:“如意,你可清楚謝覽當時為何贈你寒情劍?”
白如意:“他說物歸原主,白氏師祖當年用寒情劍封印了離歌,如今離歌已脫離劍體,寒情劍自然是由白氏后人繼續看守。”
陸雪海:“我爹生前說,百年之前封印離歌是因為她屠戮正派人士,挑起江湖霍亂,為了所謂的一統天下不折手段,天下間生靈涂炭!只怕離歌脫離寒情劍,會再次重蹈正邪大戰!”
夜羽塵:“我也聽我爹說,百年之前的正邪大戰乃黑赤烏嫁禍于我神陽宮,導致大宗主被封印,我神陽宮死傷慘重,我爹可是大祭司,這世間唯一不會說慌的人!”
白如意:“善者天下,乃天下之天下,非一人之天下,若這天下被善者統治,實乃百姓之福,反之,必遭禍殃!”
夜羽塵獨自飲酒,伸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慢慢化于掌心:“人間的酒,喝一口少一口,身邊的人,見一面少一面,腳下的路,走一天少一天,人生并非來日方長,何不珍惜當下,珍惜美酒佳人,豈不快哉!”
白如意與陸雪海相視一眼,三人碰杯暢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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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白一身白衣長袍干凈整潔,手中還提著一個精致特別的花燈。
離歌不知不覺站到李長白身后:“你是來送死的?”
李長白回眸一笑:“這是上元佳節我猜字迷贏來的獨一無二的花燈,送給離歌姑娘。這個花燈的謎題是千里姻緣一線牽,千里姻緣是命中注定。離歌姑娘多次救下長白性命,此乃命中注定的緣分。”
離歌看了看花燈又看著李長白。
李長白鼓起勇氣表白:“離歌,我鐘情于你!”
離歌掐住李長白的脖子:“既是來送死,那便成全你。”
李長白:“能死在離歌姑娘手里,長白無憾,只恨還不了你此生恩情……”
李長白慢慢地閉上眼睛,等待死亡。
離歌內心自語道:“為何下不下手?”縱然不需要殺他的理由,但離歌始終下不了手,還是松開了他“我沒有情感可供你消遣!”
李長白:“我沒有消遣你,我是真的鐘情于你,心悅你,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這輩子除了你,我誰都不要,弱水三千,長白只取一瓢飲!”
離歌:“就當這瓢撒了!”
長白:“若撒了,長白終身不娶!”
離歌:“花燈留下,人滾!”
李長白:“離歌姑娘?”
離歌冷冷地離開大殿。
李長白提著花燈孤獨地站在大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