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譜白晝,恰似清輝澗柔情,圍繞著小河邊的路邊花嫣然而開,香氣撲鼻,剛才還是靜靜的小河,現在開始喧鬧起來,笑鬧聲此起彼伏,撩水,擊水,水花飛濺,白如意和陸雪海你追我逃。
青檸背對二人坐在不遠處觀賞手中的花朵:“一朵花,兩朵花,三朵四朵五朵花,看得小姐樂開花,隔壁公子也來夸,小姐小姐顏如花,在下馬良未成家,不知小姐可否嫁?小姐小姐羞答答,馬良馬良數著花,一朵花,兩朵花,三朵四朵五朵花……”
陸雪海擊一掌水花濺白如意一身:“如意,接招!”
白如意被突如其來的水花濺到眼睛里,害得她睜不開眼。
陸雪海上前關心,剛走到白如意眼前就被她放倒在水里。
陸雪海生氣,白如意伸出手將他從水中拉起,由于用力過猛,起來時陸雪海的嘴唇觸碰到了白如意的額頭,二人貼的很近,陸雪海借機親吻了白如意的額頭……
青檸笑嘻嘻地觀賞手中的花朵:“一朵花,兩朵花,三朵四朵五朵花,看得小姐樂開花,隔壁公子也來夸,小姐小姐顏如花,在下馬良未成家,不知小姐可否嫁?小姐小姐羞答答,馬良馬良數著花,一朵花,兩朵花,三朵四朵五朵花……”
黃昏時分,霞暮漫步,愜意自然,心生歡喜,盡付笑談。
陸雪海:“如意,你在想什么?”
白如意:“在想師父說過的話,劍者,心之刃也,既可為殺,亦可為護;殺與護,不過一念之間;有善念,是非分明,不負俠字!”
陸雪海:“我爹還說過什么?”
白如意:“若志在乾坤,又何懼泥濘坎坷?”
陸雪海:“這些都是我爹教你的?”
白如意:“師父不僅教我功法劍術,還教我俠之大道,待我親如義女!”
陸雪海:“那我爹……他是好人嗎?”
白如意:“世間本無好人和壞人,只有做了好事和壞事的人!”
陸雪海陷入一片沉思......
.
.
神陽宮大殿,離歌說著令夜長生匪夷所思的話。
“大宗主要與何人成婚,長生竟完全不知?”夜長生很是吃驚地問道!
“李長白,一個山野藥癡!”離歌語氣柔和地應聲道。
夜長生走到離歌身前:“大宗主可還記得百里空城?”
離歌:“我本是紅塵之人,又怎能忘卻曾經的一思一毫?”
夜長生:“難道大宗主就不怕重蹈覆轍?”
離歌:“那就再殺了他!長生,那些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堅定,人生能有幾次?”
夜長生無可奈何地低聲問道:“大宗主的婚事想要如何操辦?”
離歌:“成婚的事宜交給你,一切從簡!”
夜長生低聲回應:“好!
夜長生目送離歌離開大殿,自己卻像丟了魂魄似的呆站在原地。
.
.
天璇峰重重疊疊,連綿不斷,一個靠著一個,沉睡著不知幾千萬年,從未有人敢驚醒它們的夢,從未有人敢深入它們的心臟,即便是白如意和陸雪海,也最多好奇地多看幾眼,從未敢去冒險了解這些群峰。如今,白如意再次回到天璇峰,她即將要走上一條冒險之路,捉拿一條深藏在天璇峰里的毒蛇……
.
.
如今再次回到熟悉的天旋殿,涌向白如意心頭的是留在這里的回憶,那時候的單純美好,歲月青蔥。
幾位師哥走來,再見白如意,他們不再是兇神惡煞,換了一副和顏悅色。與曾經一起生活了十四年的師哥們再次相見,白如意內心的感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