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塵得知真相,一臉震驚:“爹,如意真的是黑赤烏?”
夜長生:“爹知道你與白如意私交匪淺,事關神陽宮生死存亡,你乃神陽宮大祭司之子,要以大局為重,白如意必須死!”
夜羽塵心頭一顫!
夜長生:“黑赤烏一旦挑起江湖禍端,別說你我,正教、魔教,天下百姓都會遭殃!數萬年以來,為了攪亂人間,他什么事都做得出來!最可怕的是他選擇了白如意為宿體,白如意的法器又是上古神劍寒情劍,二者合體,天下無人能敵!”
夜羽塵:“爹,難道就沒有兩全之法?”
夜長生:“陸雪海的心頭血與黑赤烏相生相克!”
夜羽塵陷入糾結:“爹,我有一事不明,如意走火入魔之時,用寒情劍使過一套形同神陽宮的功法劍術,爹可知緣由?”
夜長生:“那是大宗主被封印在寒情劍中的陰魄,若被黑赤烏發現大宗主與陰魄離體,他一定會讓大宗主魂飛魄散!”
李長白正在不遠處偷聽夜長生父子倆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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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邊生起了火堆,白如意和陸雪海正在烤魚,青檸安靜地躺在樹下閉目養神。
陸雪海:“如意,你是喜歡聽我喚你七師姐還是白如意?”
白如意:“我已不再是蜀山派弟子,你我也非師兄弟關系,能做回白如意,甚好!”
陸雪海恢復到昔日調皮的模樣:“白如意!白如意!白如意!”
白如意:“陸公子,你不餓呀?”
陸雪海:“你這魚再烤不好,我餓的都要吃人了。”
白如意把烤魚遞給陸雪海:“委屈你了。”
陸雪海撒嬌:“今日幫你打了一場架,腰酸背痛,手都抬不起來了。”
白如意只好用手摘下魚肉一口一口喂著陸雪海,又為他擦拭嘴角的殘物,陸雪海一臉幸福地享受著白如意投食。
夜深人靜,白如意與陸雪海打坐練功,閉目養神,白如意的頭慢慢靠在了陸雪海的肩膀上。
陸雪海輕聲細語道:“如意,你一定很累吧!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的,安
心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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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璇殿里傳來一陣雷霆大怒!
陸陽明:“雪海這個孽畜,我蜀山派怎會出如此頑劣之徒啊!”
子鳶低聲頂嘴:“雪海并沒有正式拜入蜀山派門下。”
陸陽明大怒:“你說什么?還不趕緊去把他給我抓回來!”
陸清云嘆氣:“這事兒弄得……真是沒臉跟各大門派交代!”
簡游:“二位長老,弟子這就下山尋找雪海,讓他回來跟二位長老一個交代!”
陸陽明:“還有,一定要找到白如意,第一時間給各大門派發信號,她是個禍害,必須盡快除掉!”
簡游:“是,弟子告退!”急忙拉著子鳶一同退下。
陸陽明:“早知白如意是黑赤烏轉世,十四年前就該一劍了結她,如今給我蜀山派惹出這么多禍事!”
陸清云和陸陽明二人怒氣沖沖,無心飲茶,守著空蕩蕩的天璇殿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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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游和子鳶二人走在下山的小路上,二人心情極差,無心逗趣。
子鳶生氣道:“二師哥攔我做何?雪海本就沒有列入門墻!”
簡游:“但雪海的爹是師父,即便不是蜀山派弟子也是蜀山派的人,尤其師父剛剛過世,雪海就違背了師父的遺命跟白如意同仇敵愾,自然是有不妥。”
子鳶:“可是師父殺了那么多人,還滅了整個昆侖派……”
簡游:“師父運籌帷幄自然是有他的道理,非你我能揣度。”
子鳶撅著嘴,一臉怨氣。
簡游:“還是盡快找到他們吧!”
子鳶撒嬌道:“我走不動了。”
簡游無奈地搖搖頭:“我背你。”
子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