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塵:“想得美,我才不跟你一塊死,我還要等我的故人,此地乃我神陽宮地界,你從何處來就回何處去吧!”
女子堵在夜羽塵面前挑釁道:“你敢不敢隨我來?”隨后縱身一躍,飛向遠方。
夜羽塵好奇地看著女子,頓了頓還是跟了上去。
女子飛往一處洞府前落下,門頭上寫著‘窸窣福地’四個字。洞穴里是修仙人的簡單陳設,有清雅的茶具,寥寥書籍,幾件衣物和一把古琴。
女子:“這便是我的清修之地,窸窣福地,我自幼就住在這里,如今已有十三年之久,你說這是不是我的地盤?”
夜羽塵下意識地掃視周圍,在古琴旁邊發現了一個熟悉的物件,走近一看:“鳴鏑箭?”
女子:“這個是我七年前撿來的,就在你悼念故人的地方。”
夜羽塵:“七年前,在你撿鳴笛箭的地方,有沒有看到一個跟你身形樣貌差不多的女子?”
月泱:“這世上竟有跟我差不多花容月貌的女子?”一驚“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子?”
夜羽塵眼神急切地看著她。
女子爽快回道:“我什么人也沒看到,一片衣角也沒有,只有你手上那個物件!”
夜羽塵對著鳴鏑箭自言自語:“如意,你到底在哪?”
女子:“如意?就是你尋了七年的故人?”
夜羽塵:“你能否將這個鳴笛箭給我?”
女子猶豫了一下,刁難地說道:“給你也可以,日后這窸窣福地便不再是你神陽宮的地盤,而是我月泱的地盤!”
夜羽塵:“除我之外,并無神陽宮其他人會來此地,便隨你意!”
夜羽塵拿著鳴笛箭轉身要走被女子叫住:“公子連姓氏都不愿留下?”
夜羽塵向女子行禮:“在下夜羽塵,神陽宮大祭司之子,告辭!”
月泱若有所思看著夜羽塵離去的背影,貌似對眼前的這個男子產生了濃濃的興趣:“神陽宮大祭司之子夜羽塵,我叫月泱!”
也不知夜羽塵有沒有聽到月泱這個名字,但在這一刻,月泱已牢牢記住了神陽宮大祭司之子夜羽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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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雪海和言舞被關在靈寶派后院的一處房屋,整個屋子都被厚厚的罡氣所籠罩。
言舞在陸雪海眼前晃來晃去嘀咕著:“這是什么陣法?雪海,你有沒有見過?可有破解之法?”
陸雪海看著頭頂的罡氣:“這應該是鎖仙罡,只對修仙人管用。”
言舞不解:“錦龍哥哥為何要鎖住我們?”
正當兩人郁悶之時,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少年,提著一籃食物進來,做賊心虛地放下籃子就想走,被陸雪海叫住!
陸雪海:“這位少年,能否幫我一個忙?”
少年:“就算我放了你們,你們也出不去,不用白費口舌了!”
少年說完就走,再次被陸雪海叫住:“我們不出去!”
少年再次停下腳步!
陸雪海:“麻煩你跟關我們的人說,來之前我已給蜀山派發過信號,日落之前我未能安全返回,他們便會親自來靈寶派要人,若他不想把事情鬧大,請他盡快來見我。”
少年:“白天是不會有人來見你們的!”說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言舞和陸雪海面面相覷:“什么意思?見面還需在夜晚?白天為何不能來見我們?”
陸雪海來到食物面前:“看在你好吃好喝伺候我的份上,就等你到夜晚吧!”半躺著喝起酒“好酒!”
言舞則滿面愁容!
月黑風高,院落各處,靜的可怕!
言舞不耐煩地看著陸雪海:“陸掌門,你倒是想辦法呀,再等下去天都亮了!”
陸雪海:“不急,該來的總會來的!”
這時,錦龍走來。
言舞和陸雪海同時看向錦龍,只見他消瘦入骨,臉色蒼白。
言舞吃驚:“錦龍哥哥?你果真還活著!”
錦龍:“小舞,雪海……”
陸雪海:“我們正在等你的解釋,你可要想清楚了,好好說!”
言舞:“錦龍哥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言舞去拉錦龍的手,卻穿透了他的身體“為何我觸碰不到你?”
錦龍:“小舞,你我陰陽兩隔,觸碰不到彼此……”
言舞:“什么陰陽兩隔?”
錦龍:“我是尸魂,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