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你走前面還是后面?”比比東取出一個繩子,將繩子的一端遞給蘇瑞。
在如此窄的路上前進,兩個人有一根繩子相連的話,安全性也會大幅度增加。
蘇瑞接過繩子毫不猶豫的道:“我走前面。”
這句話他幾乎是未經過思考就脫口而出。可能是出于男性的本能,蘇瑞本能的想將比比東護在自己的身后。
兩人將繩子的一端各自在腰間拴好,蘇瑞回頭看了比比東一眼,低聲提醒:注意安全。
蘇瑞轉身開路,目光轉冷,精神完全集中,跟隨在蘇瑞身后的比比東也向那只有半尺寬的窄路走去。
“不要往下面看。”蘇瑞提醒了比比東一句,他的步子不快,不僅是為了照顧比比東,更是為了提防隨時可能出現的危險,所以走上窄路后兩人還能保持著穩定的節奏。
比比東跟在蘇瑞身后,打探著這個沉穩的背影,跟蘇瑞在一起,她總是有一種似有似無被保護的感覺。
蘇瑞向前走的時候發現,每當他邁出左腳的時候,比比東必然會邁出右腳。這樣一來,當蘇瑞的中心偏向身體左側的時候,比比東的身體就會偏向右側重心。萬一誰沒掌握好平衡,另一個人也好根據重心加以援救。而且比比東的一只手始終握住繩子的一端,隨時做好發力準備的行為,蘇瑞也是暗贊一聲:聰明。
雖然是第一次配合,但雙方無形之中形成的默契卻是無比的融洽,兩人的精神力開始釋放出來,他們都沒敢過度釋放,只是將精神力保持在以自身為中心,直徑五十米的范圍內。
蘇瑞走在前面,雙眼微微瞇起,他的右手拔出了垂在腰間的長劍,如果遇到情況,他也能快速的出手。
就這樣保持著和諧的節奏,兩人的身影緩緩隱沒在暗紅色之中。
蘇瑞走的并不快,因為作為前者,他所要關注的東西更多,而且,他也要時刻關注著身后的比比東的狀態。
這條地獄路越往后走,蘇瑞就越是警惕,手中的長劍也隨時提防著暗中的暗金三頭蝙蝠王
正向前走著,蘇瑞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而在他身后的比比東幾乎是同時停下,沒有多走一步。
“怎么了?”比比東壓低聲音問道。
蘇瑞遞給她一個水囊,沉聲道:“你有沒有察覺,空氣開始變得熱了起來。而且,這里似乎有什么東西藏在暗中,我們最好補充好狀態再往前走。”
聽了蘇瑞的話,比比東接過水囊喝了幾口。
看著前面蘇瑞認真的樣子,比比東手腕一翻,手中多出了一柄短劍。
兩人繼續前進,漸漸的,暗處細微的叫聲逐漸出現在兩人的精神世界里,聲音并不強,但是頻率卻非常快。
突然,蘇瑞高聲的說道:“我知道為什么會感覺到熱了,下面的血池離我們近了。”
“啊?我們前面并沒有坡度。”比比東有些吃驚的向旁邊深淵看去,她一眼望去,眩暈感頓時襲來,她趕忙定神站好,不敢再看。
蘇瑞沉聲道:“如果隨著我們前行,溫度持續增加,那么我們最后的一段路,很有可能會是在那血池那里,那才是地獄路真正難走的一段。”
聽了蘇瑞的話,比比東不禁心中凜然。
蘇瑞繼續道:“先不管這些了,不論怎么說,我們先應付過眼前的這場危機再說吧,小心點。”
嗡動的聲音越來越大,隱約中,蘇瑞看到了一些紅色的影子正在飛快的接近。這飛來的生物不是一只、兩只,而是一群,至少有上千只組成的一群。
離得近了,那飛行的生物終于能夠看清楚了,那是一只只血紅色的蝙蝠,就像之前地獄殺戮場地面上留下的那只血色紋路的縮小版。每一只血蝙蝠的身長大約有一尺左右,但巨大的翅膀展開卻過了一米。
一只、兩只這樣的血蝙蝠當然不算什么,可一下子出現上千只,就像是一片紅色的云,飛快的朝著蘇瑞和比比東飛了過來。
此時,比比東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了。手中短劍收于胸前,沉聲問道:“怎么辦?”
蘇瑞冷靜的道:“我們背對背抗擊。”
“好。”比比東身體飛快的一轉,已經來到蘇瑞背后,身體直接靠在蘇瑞背上,她那突出的翹臀正好貼在蘇瑞臀部下方,突然出現的彈性險些亂了蘇瑞嚴謹的心神。
明顯感覺到蘇瑞一個輕微閃避的動作,比比東也不禁赫然,略微讓開了一點距離,不讓自己與蘇瑞像先前貼的那么緊。
不管她多么出色,她畢竟是個女人,在眼前這種未知的恐怖環境下,內心中自然而然的出現了對蘇瑞的依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