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里面拿出一個玻璃瓶子,像是什么寶貝一般抱在懷里:“墨寒哥哥,這里面全是我的愛哦。”美滋滋的樂呵?。
白洛橙找了簡單大方的手提袋裝好,下樓。
坐在玄關鞋柜凳子上一邊穿鞋,一邊回頭看向做在沙發上的白凝千:“凝千姐,那我就先出去了,明天我陪你一起去醫院啊。”
花園的淑姨已經回到客廳里和白凝千坐在一起,白柏豪從樓上下來?。
“爸、淑姨、那個,,中午不用等我吃飯了,我吃完了在回來。”
“這是要去找誰啊,剛回來就那么急著出去。”白柏豪故作吃醋的樣子“是去找葉墨寒吧!”
“哎,女大不中留,那個葉墨寒就那么好,多陪陪爸爸都不行。”
白洛橙穿好鞋,她今天穿了一雙平底的小白鞋,在配上白底藍花的吊帶連衣裙,就像落入凡間的小仙女一般清麗脫俗。
走到白柏豪面前,在他臉頰親了一口,挽著白柏豪的手臂甜甜的笑:“怎么會爸爸永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誰都比不了,墨寒哥哥只能排第二,第一永遠是我最最重要的老爸。”
白柏豪慈祥的捏了捏白洛橙的鼻頭。
“你啊,就會哄著我開心,快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爸,淑姨,凝千姐,我先走了!記得不用等我吃完啊。”
白洛橙剛轉身那一刻,屋里的三個人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收起。
“張媽,你去后花園收拾一下。”
回頭又對白柏豪和白凝千:“你們跟我上樓來。”
“還有你們,都去忙自己的事,別上樓來。”
傭人們齊齊點頭,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三個人一前一后上了樓?。
“都安排好了嗎?不能有意外,凝千的病,不能在拖了,還有公司的股份轉讓書,你看怎么讓那個丫頭簽了,想到怎么做了嗎?”
李淑慧說話看向白柏豪?。
“我知道了,但是真的要那么做嗎?畢竟她也叫了我19年的爸,我們也共同生活了10多年。”
白柏豪有些不忍的說。
李淑慧一聽立馬不樂意了,語氣加重了些:“白柏豪,當年的事你別忘了,本來就是一場虛偽的婚姻,一個精心的布局,怎么了,良心大發了。”
“若不是林靜雅有錢,單純,好騙,你會那么處心積慮的接近她?我會安安穩穩做你10年的情婦,一個人帶著凝千多辛苦,還要幫你照顧鄉下的父母,都是為了什么。”
“好丈夫,好爸爸當久了,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做的那些齷蹉事了。”
李淑慧越說越來氣,越說越來勁?。
“你別忘了,她根本也沒有相信你,公司的股份可是全部留給了白洛橙了,你一個子都沒有。”
“再說了,林靜雅的死,還有她外公外婆的死,你也脫不了干系,要是讓白洛橙知道了,她還會和你父慈子孝嗎?別說現在的一切了,我們都得死。”
“夠了,別說了”白柏豪怒聲呵斥。
“媽,你少說兩句,爸他知道怎么做的。”白凝千走到李淑慧面前拉著她坐下?。
李淑慧冷哼一聲不在說話?。
沒錯,白柏豪根本沒有林靜雅看到的那么穩重,當年跟著公司的旅游團去黃山,21歲的林靜雅遇到了26歲的白柏豪,年輕的白柏豪英俊幽默,笑起來像鄰家大哥哥,183的身高,長時間上山下山的鍛煉,身材也看著強壯有力,林靜雅看他健談,年輕人總是很容易打開話匣子?。
那時候的林靜雅和現在的白洛橙一樣單純,善良溫柔,白柏豪自然也注意到了她,他知道她是自己公司的千金小姐?。
凌晨林靜雅想去金鼎看日出,冬天山頂地上都有一層薄薄的寒霜,一不小心打滑,就當她以為要摔倒的時候一雙大手抓住了她,另一只大手撫在她的腰上,兩個年輕男女四目相對,那一刻空氣中都透著曖昧的氣息。
兩顆年輕的心開始悸動,當時白柏豪是有女朋友的,就是李淑慧,那時候李淑慧已經懷孕一個月了準備結婚,李慧珍聽說對方是富家千金就心生一計。
白柏豪假裝單身,父母雙亡,順理成章的和林靜雅在一起?。
沒多久就結婚生子做了上門女婿?,白柏豪曾經生活在底層,抓住了往上爬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他的努力得到了林靜雅父母贊賞?。
但是林氏夫妻還是沒有完全相信他,老兩口去世過后公司還是留了林靜雅一個人。
白柏豪懷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