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橙眉眼彎彎看著他,像是給他鼓勵,又像是崇拜!
“嗯。”
沈晨謙走到門口腳步頓了頓。頭微微側移,打開門走了出去。
沈晨謙大步走向電梯,進了電梯直接按下八樓。
剛出電梯就看見葉墨寒站在走廊盡頭窗戶前,他抽著煙,看向窗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亦看不出他的表情。
沈晨謙走過去語氣揶揄:“這是自己放著正兒八經的女朋友不陪著,有閑情雅致在這陪女朋友的姐姐,墨總,你很優秀啊!。”
“把她留在醫院,明天。。”葉墨寒頓了頓繼續說:“明天準備手術,還有人陪誰不陪誰,就不勞沈少費心了。”
沈晨謙上前抓住葉墨寒的衣領:“她到底怎么你了,什么仇什么怨,他媽的不就是一個心臟嗎?一個月之內我肯定能幫你找到一顆,你就那么迫不及待,你就一定要她的命不可,嗯?”
葉墨寒撥開沈晨謙的手拍了拍衣領才緩緩開口。
“她是在贖罪,你才和她見幾面就那么維護她,怎么?,難道你被她迷住了。”
“我只是覺得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那么沒了。你不覺得殘忍嗎?”
葉墨寒滿臉鄙夷冷笑一聲:“沈晨謙別忘了,我們20年的兄弟,我是什么樣的人,你就是什么樣的人”葉墨寒嘴角勾起看向沈晨謙“我殘忍,你怕是忘了你殘忍起來是什么樣子了?”
隨即收了臉上的笑容:“她的心我要定了,你不取,我會馬上從暗淵吊人過來取。”
葉墨寒聲音冷如寒霜,口吻甚是冷漠仿佛白洛橙的命就是一片羽毛一樣,輕飄飄的,在他身上沒有任何重量,更不會有任何痕跡。
“阿墨,我不知道她到底對你做了什么,面對她的死,你都恨不得拍手稱快,今天檢查結果剛出來,配型成功,如果不是因為白凝千還需要術前準備,你怕是恨不得現在就送她上手術臺,你真的有用心了解過她,認真看過她嗎?”
“怎么,她和你說了什么,給你洗腦了,那么快就讓你站她那一邊了,她還真厲害”葉墨寒不屑
“她不是什么好人,收起你那少的可憐的同情心,她沒你想的那么單純,她從小就欺負白凝千。”
葉墨寒繼續:“去年我生日我哥因為開著凝千的車出去,然后出了車禍重傷不治身亡,你說是為什么!”
“我告訴你為什么,因為凝千車的剎車被人動過手腳,恰巧那一次停車場那段監控全部壞了,是為什么”
“你覺得是有人想讓我哥死嗎?”
“還是有人想要凝千死。”
“如果我哥沒有開凝千的車走,死的就是凝千。”
“而那時候白洛橙在干什么。你知道嗎?”
“她偷偷的進了我的房間裝成凝千爬上了我的床,當然我中了藥,又因為太黑我沒有認出來。”
“你知道那天我們暗淵被算計了,這件事我哥如果能趕過去一切都來得及,誰知道半路就車毀人亡了,趁我們放松的時候下手,那次暗淵損失慘重,我失去了親兄弟。”
“而她白洛橙呢!,爬上我的床,等她一覺起來,凝千就已經上新聞了,好巧妙的算計啊”
“我哥不死,凝千也會死,不論誰死。她的命都不夠賠,懂?”
沈晨謙晃了一下身子:“可能只是個意外,也不能全部推到白洛橙身上啊,或者還有別的不知道的原因呢。”
“你還想為她辯解嗎?我找到了當時出車禍時報廢的車,剎車的確被人動過手腳,怎么?。。你覺得是誰想要害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白凝千呢。”葉墨寒說完身又走向病房。
“阿墨,就憑一個剎車你就斷定是她,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呢?”
葉墨寒停下腳步:“那天晚上,9點-11點,她出去過。”
“阿墨,我會把她安排在403病房,你有空就去看看她,畢竟她是真的愛了你三年。這份感情沒有摻假。我想你應該能感覺到吧!”
葉墨寒沒有回話,轉身進了病房。
人難全,月難圓,琴弦斷,曲難延。
也許這就是命吧
阿墨和他認識那么多年,他不是這樣無情冷血的人,中間肯定有什么誤會。一定漏了什么重要的。
沈晨謙在窗前站了一小會兒,點了根煙,出神,直到煙燃盡燙到了手才回過神來,走向電梯,電話鈴聲響起。
“喂。”
“沈少您讓我找的東西找到了,請問現在需要用嗎?”
聽到對方的話沈晨謙腳步頓了一下,進電梯。
“嗯,今天下午送過來。”
“對了路上小心,別讓人發現了”
“就這樣,掛了,到了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