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自信,曾經讓耶律洪基嗤之以鼻,但現在投石車火石炮的發威,令靜塞軍剛一出現,就鑿穿遼國騎兵,完全勢不可擋,后續的步卒手持斬馬刀,更是摧枯拉朽,一路追殺。
“退!”
耶律洪基面色微微一沉,當機立斷地下令。
待得鐵騎和步卒回歸,損失已近三千。
短短一個時辰,這樣的傷亡堪稱嚴重,更重要的是遼軍的銳氣已經被挫,士氣有了明顯的下降。
耶律洪基見此沒有強令進攻,下令收兵,開始安營扎寨,虎視興慶。
第二日,遼軍再攻。
“散開!散開!”
這一次,契丹騎兵已經有了應對火石炮的辦法,在將領的調動下,騎術驚人的鐵騎四散而開,有效地避免了火石炮的打擊。
同時他們不再逞威,主要的目的是掩護步卒,帶著沉重的攻城器械,對著興慶發動攻擊。
“放箭!放箭!”
當城頭上的大宋將領放聲狂吼,天空中頓時布滿陰霾,那是箭雨在遮擋光線,但依舊阻止不了健步如飛的契丹武士,閃電般逼近。
終于,一架重逾千斤的錘門車,在百名戰士的合力下,向著城門急速推來。
那大圓木的尖頭,就象是猙獰龍首,張牙舞爪,彌漫出死亡的氣息,轟的一聲,砸在西夏王城的巨門上。
接連不斷的巨響下,沉重的城門呻吟作響,擋不住這如山般的撞擊。
但就在這時,城墻之上也落下了一個個巨大的擺臂,嘭的一下砸在錘門車上。
與此同時,神臂弓的弦動聲不分先后地響起,一支支強弩飚射而出,狠狠地扎進了遼國士兵體內,穿過血肉之軀,再斜斜地插入地面。
不過遼國也有準備,在錘門車報廢的霎那,一架架云梯就以兇狠的態勢砸向城頭。
一個個契丹勇士口銜戰刀,雙手奮力攀爬,城頭上的守軍則狂呼著,揮動起屠戮的戰刀。
第二天的戰事初起未久,傷亡之大,就已經慘烈至極。
遼軍展開悍不畏死的強攻,城下城上都是他們進攻的目標,宋軍同樣毫不退縮,針尖對麥芒地迎上。
一朵朵絞肉之花在戰場上綻開,生命不斷填充進入,似乎永無盡頭。
這樣激烈的大戰中,從早上酣戰,直至傍晚。
大旗獵獵,迎風飄揚,遠遠聽著那殺戮哀號聲,隨著風聲吹來,耶律洪基身邊的將士們,臉色都已經十分難看,甚至有些心驚肉跳地看著前方的搏殺,生怕自己也成為其中的一員。
自從簽訂了澶淵之盟,兩國長達數十年和平,若論久不經戰事,遼國和大宋其實是一樣的。
所以昔日黃尚對于大宋號稱百萬之軍,其實只有二十萬可用精兵,感到觸目驚心,但實際上,遼國也有類似的問題。
否則三十多年后,金國為什么能將之覆滅呢?
發現周遭的士氣低落,耶律洪基皺了皺眉頭,不得不下令,鳴金收兵。
不過這一回,遼軍想退,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密切注視著戰場的飛虎軍中,輪回者們精神一振,黃尚雙腳直接離地。
是出場的時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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