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關老弟看中了什么，交給哥哥去談價，在低星級區域，我馮莫還是有幾分薄面的。”
“哈哈，那就多謝馮隊了！”
交易市場中，黃尚和馮莫并肩走著，目光不斷望向兩側一個個攤位。
自從和平解決了陳家洛的人物卡問題后，馮莫親自拜訪了黃裳，確定了這位宗師的強大后，雙方就互有往來，成為了表面兄弟。
主神殿里這樣的表面兄弟太多了，幾乎成為了正常的交際方式。
大家就談利用，不談感情。
對于馮莫而言，黃尚無論是個人的實力，還是聚集在他身邊的輪回者規模，都值得鄭重以待。
而對于黃尚來說，馮莫不提其他，單純的前輩身份，就是個很好的利用點。
主神殿的潛規則中，資歷很重要。
誰都是從新人過來的，誰都或多或少有被老人壓榨過的時候。
那么在成為老人后，他們自然要從新人身上，把以前虧損的給撈回來。
是的，就像是地球上的婆婆和媳婦，惡性循環。
但人性往往如此，莫得辦法。
所以馮莫的話，還真不是客氣。
他去買某件東西，和黃尚去買某件東西，價格和成功率都是不盡相同的。
既然這位好兄弟愿意舍下一張老臉，黃尚自然就不能拒絕好意，還派出了他的小弟們。
走到一半，流星冒了出來，湊到他耳邊：“老大，我看到一件很適合你的好東西。”
“都說了，在馮隊面前，不要有隱瞞，大聲講，講到我聽到為止！”
黃尚微微一瞪眼，義正言辭地道。
“是我不對啦，太見外了！”
流星摸了摸頭，嘿嘿一笑，在前面引路：“老大，馮隊長，請！”
馮莫認識流星，這位整天派發小卡片的獨行者，在東區低星級也有不小的名氣，知道他的眼光不會差，更知道這其中怕是有難處。
但他溫文爾雅地笑笑，不以為意地走了過去。
在東區低星級區域，大部分人還真要賣他這張圓臉幾分薄面！
然而當來到一個圍了好幾圈人的攤位上，把目光投注在出售面板后，馮莫臉色微微一變。
黃尚則先看向攤主。
攤主穿著青色的斗篷，有點像夜鶯，似乎是一件級別不低的道具，把全身上下籠罩得嚴嚴實實的，別說臉了，連一寸皮膚都沒有露出來，更是隔絕了一切探視。
這顯然是真人，因為只要有人上前詢問，攤主都會與之溝通不短的時間，與低星級的機器人那種呆板的交流方式，大不一樣。
“懷璧其罪啊！”
黃尚失笑，再看向攤位上的貨物，發現只有兩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