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義重大,無論是對我,還是對輪回者而言……”
黃尚眼中閃爍著一抹幽幽紫意,嘴角輕輕揚了揚,依舊盤坐于地,手持雷刀,開始感悟。
“狂刀”伊利受限于眼光和層次,一心修煉雷刀九式中的三式,對于雷刀也就是摸來摸去,簡直是買櫝還珠,坐擁寶山而不入。
他則要吸納駕馭內部的雷霆力量。
時間流逝,黃尚停在這空闊無人的小戈壁,白天感悟雷刀,夜間在漫天星空下幕天席地,餓了吃些干糧,渴了喝點清水,無比親近自然。
在這樣的環境下,數日后的一夜,他握住雷刀刀柄,突然閃身沖刺。
依舊是幻魔身法,但這一回,他直接橫跨三十多丈距離,一刀斬下。
如此速度是極端可怕的,相當于瞬間沖刺了近百米,堪比短距離的瞬移。
不過黃尚停下后,眉頭卻是微皺,全身上下涌起一股撕裂般的疼痛感。
顯然這樣的沖刺方式,還有許多缺陷,根本無法連續施為,勉強施展,只會暴露出很多破綻。
他懷念了一下炮王,開始思索其中的缺陷,并一次一次予以驗證。
實際上,就算炮王來了,也不能代勞,就像是再拍馬屁,也沒辦法代領導上廁所一樣,有些事情必須親力親為。
如今黃尚不是要練赫哲的所謂雷刀九式,而是要加強自己幻魔身法的速度和提升驚蟄的威力,切身的感悟至關重要。
這兩者都可以與“雷”產生關聯,并且是黃尚目前最突出的兩大絕學。
既然得到了戰神殿外流的這股力量,不突飛猛進一下,豈不是對不起戰神殿的偌大名頭?
提升并非一時可成,黃尚一邊正式修煉,一邊往燕原集移動。
這段時間,他也整理了一下伊利的遺物。
劇情人物死后,并沒有遺物盒和三寸照片,就是直接扒衣服,過程未免不夠莊重,但收獲是差不多的。
伊利除了雷刀、狂刀兩柄佩刀外,并沒有其他兵器、防具或者什么丹藥,窮得叮當響,好在身上有幾張羊皮紙,都是用突厥文寫就,記錄了一些關鍵信息。
突厥文是一種音素、音節混合的文字,裴矩的記憶里,就有對這種文字的研究,黃尚從中了解到,伊利走這條路線的目的,正是燕原集。
因為“狂雷”赫哲的二弟子巴勒蒙干,正在燕原集內,是最強大的一方勢力。
不要奇怪為什么叫這個名字,在這個時代的突厥語中,“巴勒蒙干”的意思,是最勇猛的戰士……
好吧,我編不下去了。
赫哲收徒弟的本事,實在太牛,猜猜那位被曲傲手撕的弟子,叫什么名字?
無論叫什么,巴勒蒙干都是赫哲最后的弟子,這位大宗師并未娶妻生子,三位徒弟就是傳承者。
黃尚覺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
說讓你無后,就讓你無后。
中原人就是這么守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