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死……不!這不可能!”
頡利可汗咬牙切齒,上躥下跳,再也沒有了往昔的可汗風度。
可下一刻,令他不可置信,甚至魂飛魄散的一幕發生了。
裴矩抬頭,往上看了看。
然后箭矢停下了。
漫天的箭矢,猶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固定,就這么停在了半空。
唏律律!
白公子發出興奮的聲音,仿佛也在為主人的蓋世神威感到自豪,速度再提一分,直接沖入突厥軍陣中。
凄厲的慘叫聲響起,血之鮮花盛放,突厥勇士懵掉了。
因為這位手持一柄馬槊,只是隨意的揮舞,每一下卻都縱橫百米。
這就像是天神的手掌,隨意撥弄桌上的小棋子,不需要費多少力氣,就是七零八落。
而棋子是死物,他們卻是活人。
所以只能由生轉死。
頡利可汗目瞪口呆地看著,裴矩就這般一路橫掃,向著中軍避開,整個人閑庭信步,輕松得仿佛在書院中布置作業。
這已經不是人的武功。
而是長生天賜下的神力。
不,其實沒有那么夸張,只是撕開長生天,破碎虛空罷了!
到達這一步,最為標志性的特點,就是以一人敵一軍!
傳鷹能夠辦到,是初入此境,邪王化身已是此境圓滿。
兩者的效果,自是截然不同。
更何況,現在這位圣君的身后,還有宗師親衛!
上百名宗師,化作保護圣君的親衛,緊撲過來。
難以形容那不可一世的勢頭,宛如百道風雷,扎入突厥軍陣中。
在這種超越想象的強大沖擊之下,突厥的軍陣,猶如暴風狂雨前的破碎岸堤,只一個照面就被撕裂。
然后就是血肉飛濺,哀嚎遍野。
這是尖刀,看似勢不可擋,實則不可能將敵人屠戮殆盡。
但任務已經完成,當先鋒將對手那堅硬的外殼敲碎之后,就是摘取豐碩戰果的時機。
因為中原大軍來了。
刀鋒映耀著光芒,閃爍著寒輝,輕悠地劃過最前一層散亂的突厥士兵。
陌刀!
簡簡單單的揮砍揮砍再揮砍。
在七劍的帶領下,鐵蹄踏出最酣暢淋漓的節奏,在殺戮的怒吼中升騰跌宕,在血火般沸騰的草原上狂飆。
鮮血瘋狂蔓延,一路所向,奮勇砍殺,直接在突厥大軍的陣形下,硬生生撕開一條裂口。
然后就是屠殺。
“沙漠神殿,長生天的庇護在哪里?到底在哪里啊?”
頡利可汗身形搖搖欲墜,伸手一摸,不知何時已是淚流滿面。
眼前的一切就象是一個噩夢,
或者說,裴矩至始至終都是突厥的噩夢。
只是現在,噩夢再臨。
好在這一戰后,再也不會做夢了。
圣君出。
滅突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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