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哪種，天下熙熙皆為利來，沒有利益連接彼此，再深的感情也持續不下去，要不了多久，就是我回我的花果山，你回你的高老莊了。
所以阿大這么一問，每個人都目光炯炯看了過來。
黃尚頷首，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道：“我們的主營業務，就是善行契約劇情強者。”
此言一出，豪華的別墅大廳先是一靜，然后眾人紛紛變色：“拿契約人物，當成主營業務？這怎么辦得到？”
別說其他人，就連已經有了契約人物的許悅四人，都覺得這太過異想天開了。
誠然，她們成功了，但這份成功，是帶著運氣成分的。
同樣，月關契約石之軒，再是有理有據，還是靠了運氣。
這種運氣怎么復制？
總不可能好運眷顧你，還眷顧你身邊的人吧？
黃尚卻是語氣平和，不急不緩間，帶有一股信服力：“其實善行契約的代價，沒有我們想象得那么大，首先它不需要契約之力，只需要高感度，其次它交好劇情人物，不會遭到劇情勢力的追殺……”
這話有道理，可依舊不能說服眾人。
善行契約，不需要契約之力，需要好感度。
惡行契約，不需要好感度，需要契約之力。
前者持續時間較長，但輪回者先知先覺，其實也不困難，只是許多人急功近利，受不了慢慢接觸罷了。
后者就不一樣了，雖然只是針對一人，但世界意識的影響下，可能就是與全世界為敵。
關鍵還不是這些，是兩者都要經過世界意識那一關。
善行是回頭，惡行是喚醒。
善行受到世界意識影響，可能直接掉頭離開，無數心血付之流水，前功盡棄；
惡行則是喚醒輪回者以為已經泯滅的自我意識，兩者同歸于盡，小命玩完。
所以久而久之，無論善行惡行，就都不用了。
黃尚看著他們不以為然的神色，又提出一個問題：“大家有沒有想過，同樣的難度，為什么高星級契約，就變得普遍呢？”
眾人露出思索，許悅根據黃尚的經歷，有所猜測：“獻祭天意？”
黃尚笑了：“不錯，高星級輪回者獻祭天意，本來是為了自己的生存，但無形中降低了契約劇情人物的難度，才使得人物卡在高星級變得較為普遍。”
許悅眉頭微皺：“可我們沒有高星級的財力，總不能為了契約一張人物卡，傾家蕩產吧？”
黃尚道：“是的，如果只有一位要契約，花費大代價獻祭天意，自然是虧的，但如果有多支團隊一起契約呢？我們聚集一群人的力量，獻祭許多東西給世界意識，然后契約多位劇情人物出來，這樣平攤到每個人頭上，是不是就可以接受了？”
空氣安靜下來。
都聽傻了。
臥槽！
組團契約！
還有這種操作的？
馮莫問：“這手筆太大了，萬一失敗，我們虧得就更多。”
黃尚道：“放心吧，這只是計劃的雛形，接下來我準備加以嘗試，并不斷調整完善，找到獨門秘訣，至少要有七成以上的把握，再真正行動。”
眾人七嘴八舌，再度詢問片刻后，大廳內安靜下來。
他們眼神閃爍，思索片刻后，心頭大動。
如果別的人說出這種話，保證是異想天開。
但眼前這位可是連連契約成功的主，誰又敢打包票，真的就沒有操作的可能性呢？
人物卡、能力卡和道具卡，是主神殿設定的三種卡類，結果偏科嚴重，確實有問題。
或許就是沒有找到竅門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