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露期待,就見白婷婷垂下頭,蚊子般哼了一聲:“嗯吶,好的呢!”
劍晨見她臉色蒼白,心想肯定是在這里吃盡了苦頭,下意識想要去扶,卻感到白婷婷身子一顫,趕忙退開幾步。
“冰清玉潔!冰清玉潔啊!”
見白婷婷努力與自己保持距離,劍晨不驚反喜,看著她的肌膚晶瑩如玉,瑩白如雪,隱隱之間有一種明光流轉,更是臉紅心跳起來。
黃尚冷眼旁觀。
十九歲的少男看到貌美如花的仙子,想入非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是這女子氣息有些古怪,而且基本可以確定,是輪回者偽裝。
有關豬皇之說,就是模棱兩可,全篇都沒有一句準確的話,到時候完全能夠推得一干二凈。
十分高明的手段。
也是輪回者的老套路了。
“老司機的幽能幻化嗎?”
對于戰狂團隊,龍行那邊早就等于了第一手情報,讓他們予以提防。
再加上太素之前的小報告,黃尚對于隱于幕后的人,已經猜了個**不離十。
當然,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也許都不用到京城,對面的目的就能達成了。
劍晨是怎么也過不了女色這一關啊!
果不其然,接下來月兄就是過去式了,劍晨的眼中只有婷婷。
那匹被他踢倒的馬兒,分配給了狂徒,劍晨硬生生將狂徒胯下的駿馬要了過來,扶著白婷婷騎了上去,然后牽著繩子在前面走。
暖男。
讓黃尚佩服的是,這位白婷婷顯然是深諳吊胃口的手段,全程沒有給劍晨一個笑臉,反倒滿是排斥,一副阻沖之的模樣,卻又將大家閨秀的驚怕提防,刻畫得入木三分。
好演技!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劍晨見了更是噓寒問暖,急婷婷之所急,想婷婷之所想。
終于,夕陽西下,一行人距離最近的城鎮,還有數十里路程,再次露宿郊外。
劍晨早早搭好了帳篷,鋪好了被褥,對著白婷婷連連揮手:“白姑娘,過來安歇吧,你今晚好好休息,不用擔驚受怕,我一定會將你安全送去京城的!”
白婷婷沒有理他,默默低著頭,直到一曲悠揚的琴音響起。
劍晨和她往琴音傳來的地方看去,發現拉琴的竟是狂徒。
他金雞獨立,姿態瀟灑,眉宇間的氣度隱隱有種無名第二的感覺。
白婷婷面無表情地聽著,面無表情地道:“這琴聲好好聽,我一聽,心就平靜下來了呢!”
劍晨見美嬌娥如此喜歡胡琴,暗暗后悔自己以前沒有學過樂器,只有附和道:“我也覺得!”
話音剛落,那邊的狂徒停手,對著劍晨道:“無名前輩將他的寶琴留給你,何不取出彈奏一二,讓我們洗洗耳?”
白婷婷馬上看向劍晨,那雙美麗的大眼睛雖然好像跟看殺父仇人一樣,但落在劍晨眼里,就是一種渴望與期盼。
只是他確實不會拉胡琴,心中對于狂徒更是不喜,卻也唯有老老實實地道:“讓白姑娘失望了,我不會彈琴。”
狂徒卻又說道:“那看看總無妨吧,這位姑娘亦通琴曲,高山流水覓知音,想必是很好奇的!”
白婷婷立刻點頭:“我想看看!”
劍晨面露遲疑,他對于無名是極為敬畏的,一時間不想取出,不料狂徒冷笑道:“怎么?看看都舍不得?”
眼見婷婷臉色變化,劍晨咬了咬牙,終于將肩上的包袱取下,打了開來。
然而就在這時,黃尚出手阻止:“劍晨,無名前輩交給你此物,并不是讓你拿來炫耀的,別忘了此行的目標,關系到天下安危!”
劍晨一聽,身軀微震,點頭道:“月兄提醒的是!”
眼見他將包袱收起,白婷婷還要再說,狂徒對他搖了搖頭,示意過猶不及。
反正接下來還有機會。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眾人接著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