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六個時辰。
一天。
兩天。
第三天,丈量了山脈百里之地后,黃尚停下,沒有睡眠,沒有進食,依舊精神奕奕。
餐風飲露!修仙辟谷!
他對于這一路十分滿意,拿起腰間的葫蘆,美美地痛飲一口,剛準備繼續刷新自己的每日步數,心中突然傳出一道焦急的聲音:“我發現邪人蹤跡,速離村落,避入山中,不可累及無辜!”
另一道聲音緊接響起,如冰石撞擊,寒冷刺骨:“眾師兄弟,來綠蘿山主脈會和!”
“主脈嗎?”
黃尚騰身一起,輕如羽毛般來到一棵大樹頂端,雙目透出光澤,朝著遠方望去。
養神的內視之法,不僅是看自己,還能提升五感,令耳目注萬里之外,見萬里之外事。
修成了,每一個都是千里眼。
當然真正的千里眼,看的遠不止千里了。
而此刻黃尚目光環視一圈,馬上通過天地元氣的濃郁匯聚程度,判斷出了哪座山峰是主脈。
這座綠蘿山脈連綿數百里,主峰則在西南方三十里開外,運氣不錯,并不遠。
鎖定目標方向后,黃尚想了想,沒有御劍,而是閃身掠下大樹,身輕如燕,運起輕功往那里趕去。
說是輕功,其實不太確切。
因為不同于古武的真氣流轉于體內經脈,讓身體變得輕盈靈巧,籍此做出種種不可思議的轉折挪移,他現在所做的,是利用外界的靈氣,推動著前進。
所以更確切的稱呼,是乘奔御風。
大袖微微鼓起,兩側的風景嗖嗖而過,黃尚細細體會,發現相比起石之軒施展幻魔身法的電射星馳,強行破開空氣,這種乘奔御風,有種融入自然的和諧,好像他本來就是天地間的一縷風,向著前方吹去。
呼!呼!呼……
撞樹上了!
這般途中不斷調整,由于距離接近,黃尚依舊來得最快,半個時辰未到,就到了主脈山峰。
很快,一道又一道身影出現。
他們同時沒有高飛,而是貼地飛行,一個個眼神如刀,極為冷冽,不像是修士,更像是戰士。
看到年紀最小的黃尚最先趕到,他們有些詫異,但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又露出不喜之色。
嗖!
片刻后,剛剛下令的男子出現。
他僅僅二十出頭,黑發如夜,眉如利劍,唇薄鼻挺,眼若寒潭,也看了過來:“你又喝酒了?”
黃尚知道這是誰,聳聳肩不答。
男子還要再說,突然看向不遠處,面色一沉,當機立斷,雙手掐訣,從口中發出宏大的聲音,一字一句均震動此方區域的靈氛:“天地自然,穢炁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
嗡!
一圈無形的靈紋蕩漾出去,本來安安靜靜的四周突然震動起來,一股股惡念邪力浮現,令眾弟子立刻擺出戰斗姿態。
“布陣!”
“咻!”
說時遲那時快,在蜀山眾弟子齊喝出劍之際,無數撲扇著翅膀的黑影,向著眾人撲擊過來。
哦豁……
五蝠臨門!
……
(后面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