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柄劍可不是當年神將飛蓬的佩劍鎮妖劍,乃是出世時就血洗了十萬大軍,毀滅一個國家,被史書稱為天劍之變的兇劍。
它被壓制了這么久,又是在鬼界那樣的環境中,其中的兇厲暴虐之氣,已經醞釀到了極點,現在瞬息斬出,沒有什么漫天華彩,花里胡哨,只有無限鋒銳,直線切割。
那華蓋中涌出的駐地造物,連形體都沒來得及展示,就直接化作骨灰,揚得到處都是。
“該死!”
飛兒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墨天宇短時間內騰不出手了,然后遲疑了一瞬,往呂小布的所在處沖去。
如果是理智所為,她應該去五色鼓,震殺鬼族,替靈源解圍,但此時在邪劍仙之力的影響下,她卻去救那叫聲最為凄厲的呂小布。
“小布,我來了!”
山河圖如一輪彎月,環繞飛兒周身,越過鬼影圍攻,以最快速度來到指南車外,一步邁入。
“臥槽!”
然后她也是一驚。
因為地上、墻上、光柱上、半空中,密密麻麻爬滿了貞子。
這是捅了貞子窩?
不得不說,乍一看上去,確實驚悚。
但也僅僅如此了。
飛兒驚了一驚,第一時間施展山河圖,向著貞子群殺了過去。
同時她尋找呂小布的下落,發現他閉著眼睛,揮舞方天畫戟,將自己護得水潑不進,完全是一副防守的姿態。
“喂,你犯什么傻啊,這些貞子是分身,很弱的!”
飛兒不解地喝道。
確實,這些都是羅如烈的血影分身,每一個外表都與本體相同,但實力上面卻是均分,根本構不成有效的威脅。
偏偏呂小布心中被恐懼蔓延,選擇只守不攻的打法,那鬼哭狼嚎的叫聲,還以為他成了被圍攻的女主角……
飛兒連聲呼喚,發現呂小布充耳不聞,判斷他被另類邪法控制,直接往他身邊沖去。
“出來!”
一路不知掀翻了多少貞子,到了呂小布身邊,飛兒直接抓住他的肩膀,強行帶離。
可這一刻,呂小布雙目中,陡然浮現出一股異色,雙手探出,抓了她往后一甩。
后面,出現了一條世界縫隙。
正是之前羅如烈鉆出來的縫隙。
哪怕熵皇城封堵,鬼界酆都與人界酆都交錯的地方,也有整整十三處。
如此一來,飛兒也要步上之前呂小布的后塵,去往鬼界酆都!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滿屋子的貞子消失,化作一片血海,洶涌蔓延,將她往世界縫隙內堵去。
前后夾擊!
“不好!小布是叛徒!”
電光火石之間,飛兒就要使用傳送手段,甚至于直接動用團隊集結,去往隊長身邊。
之前呂小布被擒,是草貞不成反顯小,心態崩潰,現在飛兒實力完整,身為巔峰強隊的一員,各種道具準備齊全,怎么會如此輕易地被抓?
可這一刻,她的雙眸中浮現出一股異色,然后自己的左手,抓住了自己的右手,將道具卡又重新塞回星紋空間內。
“我也是叛徒?我比琴酒還慘?”
滿臉不可思議的飛兒,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往縫隙內塞去,連帶著山河圖一起,進入鬼界酆都。
當這件擁有者權限從個人轉為團隊,就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的法寶氣息,突然間消失在熵皇城內,以不變應萬變的道妖,臉色首度發生變化。
他飄然起身,拂塵一揚,就見虛空泛出漣漪,一位白衣男鬼,拿著酒壺,向著道廬漫步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