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剛剛蒙蒙亮,余閔涵就醒了過來。轉頭看看身邊那兩個小不點,還是沒有變成大姑娘,不由得嘆了口氣。
昨天晚上由于天色太黑,又帶著兩個變小的娃娃,幾個人只往方圓一兩百米搜索了一下。對于處境毫無頭緒的他們,找到一個小山洞,兩個男人輪流守夜,湊合了一晚上。
趙彥走了過來道“大家都來商議一下吧,現在這個情況。”
高朗在洞口往外四處打量,一邊說“我們不知道現在是到了哪里,我先出去查看吧。往一個方向走一個小時,不管有沒有發現都往回走。如果你們超過兩小時沒有看到我回來,你們就往我去的方向去搜尋。我會沿途留下記號”
因為高朗和趙彥的身上背的05式沖鋒槍有實彈,三個人都同意了他的意見。至于那兩個小的,已經被他們下意識地認為是未成年,被剝奪了投票權。
高朗出發后,趙彥說出去轉轉,在余閔涵是視線范圍內。余閔涵感覺自己像個守著幼崽的動物,對出門覓食的配偶翹首以盼。一會兒出去在洞口東張西望,一會兒進洞看看兩個還在熟睡的小朋友。
趙彥在四周兜兜轉轉,發現了一條清澈的溪流,從他們棲身的山洞的那座山背后轉出來,向東拐過一片樹林不知流向何處。
他回去和余閔涵說了,帶上兩個終于起床的小朋友,到溪邊清理了一下個人衛生。
張晚顰對于自己小朋友的身份好像已經接受了,不停地問“我們在哪里?”“高隊去哪里了?”“余醫生你看看水里,你年輕的時候是這樣的嗎?”吵得余閔涵頭疼。
而另外一個小朋友周婷,則默默無語的自己洗漱。完了看看其他三個人,再看看水里自己的倒影,一臉的煩惱。
高朗兩個小時內回來了,沒有發生意外,他帶回來的消息也是沒有看到任何人,任何建筑物。
五個人在山洞里開了一次集體會議,討論了一下他們現在的處境。作為新時代的軍人唯物主義者,絕對摒棄了鬼神說。可是看著變年輕的自己和變小的兩個小丫頭,都感覺自己思緒混亂。
幾次要發言被打斷的張晚顰站起來,用力跺腳“都聽我說!”仨大的一小的全停下來看著她。“我有一種設想,就是時空隧道。你們看過叮當貓沒有,就那樣,哈~”
一直沒說話的周婷這時候也開口道“有一個假設,是美國著名的約翰布凱里教授提出的。時空隧道和人類世界不是一個時間體系。進入另外一個時間體系里,有可能回到過去或者進入未來。因為在時空隧道里,時間具有方向性和可逆性,它可能正轉,也可能倒轉。我們都變小了,應該是倒轉。”
幾個人不說話了,看著她。趙彥問,“你怎么知道的,你看這個?”
周婷停了一下,有些黯然的道“我家汶川的,我爸爸媽媽都在地震中死了。我上學以后大了一點,我就找這方面的書看,我想如果可以回到地震前一天,可以救好多人,我媽老漢也不會死。”
余閔涵摸摸周婷的頭,把她摟到自己懷里,對大家說“我從來不相信這些,可是我們現在處境很詭異,我們需要足夠多的時間去求證。我做事喜歡往最壞的去打算,往最好的去做。大家都商量一下,如果回不去,我們該怎么辦。”
趙彥想了一下,說道“我們還是先搞清楚自己的哪里吧。我剛才四處看了,也沒有人類活動的痕跡。高朗走了一個小時也沒有看到,唯一肯定的是我們還在地球上。”
高朗接過話“我看到一小群野豬,兩只錦雞,還有兔子什么的。那我們先順著小溪走吧,人類都是逐水而居的,我們只能先找到人來了解地理位置了。”大家都表示了同意。
幾個人商量好,整理了一下隨身物品:兩把沖鋒槍,幾個彈夾,兩把手槍。醫療箱一個,兩把軍用匕首,有這些東西讓大家增加了許多安全感。一人一只17款軍用水壺,若干壓縮干糧和可以急速補充熱量的幾塊巧克力。
只有兩個出來拉練的丫頭因為負重越野,帶了睡袋,地墊什么的,高朗三人因為是出來搜救,只帶了武器繩索,指北針和例行的一些補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