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上是用麻繩和草編成的草鞋,臉上被風吹日曬黑得發亮,身體消瘦明顯的營養不良,在那里用一把刀子開始割熊掌。
吳黑牛想把整個熊拖回去,可是依照他這的力量身形,他辦不到。
他就開始割熊身上最貴的熊掌。看看面前的這幾個人,找了幾根樹藤把熊掌用心捆好,然后準備帶著熊掌往回走。夏末秋初的熊掌不如秋末初冬的肥厚,也還是個山珍,比野兔子值錢多了。
這時候林子里又出現兩個人,一個高大的漢子一手杵著木棍,發髻凌亂,一手搭在一個少年身上,肩膀上幾道猙獰的傷口上敷著一些砸碎的草藥,氣喘吁吁的。
吳黑牛一看見他倆就激動的喊:“三叔!六子!你們看,熊瞎子死了!”
吳三叔看到吳黑牛,招手示意他到身邊,仔仔細細的摸了一遍,確定吳黑牛沒受傷,才呼一口氣。
三個人嘰嘰咕咕的說了一陣,吳黑牛興奮的舉著熊掌給他倆看,又指著高朗幾人,再指指地上的黑熊。
高朗和趙彥一人背著一個小丫頭,護衛在余閔涵身前,知道那三個野人一樣的人在說話,卻一點都聽不懂,這讓幾個人都挺郁悶。
這時候那三人似乎說完了,漢子指揮著兩個少年檢查了一下黑熊的尸體,向他們這邊走過來。
吳三叔扶著小六走到高朗跟前三步距離站住,艱難的拱手用蹩腳的官話道:“多謝幾位援手,不然我侄子性命難保。按打獵的規矩,這熊應該分你們一半。”
一連說了三遍,余閔涵聽懂了個大半。
之前黑少年說的她一個字沒明白,這個漢子說的類似河南或者陜西那邊的語言,她能聽個差不多。
余閔涵把漢子的話語用普通話說了一遍,這時候高朗和趙彥也找到了他語言的規律,也聽了個大概,連忙擺手“不用不用,這熊我們不要,你們都拿去。”
余閔涵看到漢子不時還有血浸出來的傷口,連比劃帶說的讓他們明白自己是大夫,吳三叔的傷口得重新處理一下。
吳三叔說沒有上好的青鹽,不能沖洗傷口。余閔涵呆了一下,鹽水?洗傷口?得多疼?
她示意自己有藥,吳黑牛看著三叔越來越青黃的臉色“三叔,她是大夫就給她看看吧,咱村子到鎮上找大夫要走二十多里地呢。”
吳三叔也感覺身體越來越疲倦,這是身體失血過多的表現,好不容易打了頭黑瞎子,自己侄子跟小六可拖不回去,遂同意余閔涵給他重新包扎上藥。
吳黑牛跟小六砍了些樹枝樹藤,扎了個簡易的架子,在高朗趙彥的幫助下,把那頭倆三百斤的熊尸翻到架子上,準備拖回去。
余閔涵一邊手腳不停的給吳三叔處理傷口,一邊學著他的口音磕磕巴巴的打聽到他們的村子離這里要走一天。
山里人還是很質樸的,雖然互相都覺得對方穿衣說話古里古怪的,知道了他們迷路了,還是邀請他們去村子里歇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