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記者,跟我去看看馬吧。”喬小龍提議道。
“啊?為什么要看馬?”董思思有些不明所以。
“你們不是要素材、話題和沖突嗎?之前那條視頻可以挖掘的點有很多,沒必要非揪著涉黑問題進行深挖嘛,我看有很多評論對我家的馬,甚至對我這個人都感興趣的。”喬小龍自薦道。
見董思思眨巴著大眼睛不說話,喬小龍繼續引導。
“感動中國版:堅守在馬場里的95后。”
“經濟新聞版:馬場經營慘淡,上陽養馬業將何去何從?”
“網絡噱頭版:馬兒最通靈性,為什么集體狂躁?
“你看,這不都是話題和看點嗎?”
“干嘛非揪著今日說法版不放呢?”
喬小龍循循善誘,壓榨出了自己為數不多的傳媒天賦。
董思思未予置評,抬頭看了看喬小龍,小聲道:“我得和張導商量一下。”
話罷,她就朝編導跑了過去。
就在她和編導一言一語商量的時候,卜文這邊也從青磚小樓里出來了,上前就搭在了喬小龍的肩膀上,儼然一副親密的模樣。
“喬老弟,搞定沒有?”卜文小聲問道。
“還沒有……別搭我肩膀,你一身的土和汗,怪臭的。”喬小龍嫌棄道。
卜文也不在意,收回了胳膊,笑嘻嘻打聽道:“喬老弟,屋里那個小姑娘是你什么人啊?上次沒見過。”
“我表妹。”喬小龍胡謅,然后問道:“她咋了?”
“這姑娘虎了吧唧的,帶皮兒的荔枝直接往嘴里吞,要不是我攔著她都得被噎死。”
喬小龍干笑了兩聲,解釋道:“北方姑娘,估計第一次吃荔枝……”
“北方姑娘啊,怪不得長了個大高個,腿夠長的。”
“是啊是啊,腿也有勁兒,一腳能把人踹飛六七米……”喬小龍飽含深意道。
很快,董思思和編導就結束了溝通,那編導徑直向喬小龍走來,斯斯文文地禮貌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看,蔫兒壞的人從皮相上是看不出來的。
“喬先生,剛才思思和我說了您的想法,我覺得可行,不過在此之前,還是需要您和卜先生配合我們錄一個采訪,解釋一下之前的誤會,可以嗎?”編導道。
卜文一臉苦相,不情愿道:“還要錄采訪啊?”
喬小龍一拍他的后背,笑道:“沒問題,我們配合。”
這可是千載難逢宣傳馬場的好機會啊!
就在青磚小樓前,大劉架起了攝像機,董思思在一旁整理了下衣服,清了清嗓子,然后舉起了話筒比了個手勢。
“三,二,一,Action!”
董思思看著眼前喬小龍和卜文二人,正色道:“喬先生,這次我們過來,是因為最近網上出現的一條熱門視頻,據我們調查,與您和這位卜先生有關,您方便講一下當時發生了什么事嗎?”
“噢,那是誤會,我們已經和解了。”喬小龍背手回答。
董思思似乎也有點緊張:“喬先生,我們不太清楚您和他們和解的條件是什么,但有一點希望您明白,暴力逼遷是涉黑,是影響十分惡劣的民生問題……”
喬小龍和卜文面面相覷。
這句話成肌肉記憶了?
嘿,妹子。
別背貫口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