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了不去報警,反而搖人要找回場子。
還是找一個小姑娘的麻煩。
這操作真是搞笑,有點像青春期學校里斗氣的孩子。
趙安琪將事情聽了個大概,人精的她基本已經摸清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這種事情對于她這個年紀和地位的人來講,屬實有些幼稚了。
但目睹了這樣的事,更讓她篤定了對喬小龍的判斷,年輕人血氣方剛,做事不夠沉穩圓滑,做生意肯定會賠錢的。
但剛才聊得還算不錯,現在有麻煩找上門來,她也不好意思直接一走了之。
“喬先生,需要幫你報警嗎?”趙安琪出于禮貌問了一句。
“不用不用,趙總您先走吧,我能處理好。”喬小龍趕忙拒絕。
可不敢報警,不然自家馬場里這兩個黑戶可就穿幫了!
趙安琪也是不想多管閑事的,見喬小龍拒絕,也不再堅持,沖喬小龍點了點頭,便朝自己的車走了過去。
可就在要拉開車門的時候,一只手突然按住了車門。
趙安琪抬頭一看,是剛才董明介紹的那位空手道冠軍。
“你和他什么關系?你知道打人那小丫頭在哪兒嗎?”
面對空手道冠軍的質問,趙安琪眉毛一挑,臉色明顯有些不悅,但此時處境不佳,她是識時務的人,按住了胸中的怒氣。
“我是喬先生的合伙人。”
“順便奉勸你一句,不管你們有什么目的,那個女孩兒都還是個孩子,起碼沒有成年,聽他介紹,你們都有正經工作,不要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趙安琪言語冷靜犀利,這番話讓三人都有些動搖了。
董明見自己帶來的三個“高手”有些軍心不振,也有些慌神了。
“什么孩子不孩子的,未成年就不能切磋功夫了嗎?而且那小丫頭下手特別黑,專往人下三路招呼,欠教訓!”
喬小龍哭笑不得,這話也好意思說出口?
可能董明這次給的報酬真的豐厚,那空手道冠軍把心一橫,按著車門的手一點勁兒也沒松。
“那小丫頭在哪兒?”空手道冠軍故作兇狠道。
趙安琪下意識退后了半步,稍微有些慌亂。
就算再怎么人精,再怎么成熟,她畢竟還是個女人。
就在那空手道冠軍伸手要拽趙安琪時,一只修長有力的手從趙安琪背后伸出,抓住了他的手腕。
“別欺負女人。”
一個溫柔磁性的聲音從她背后傳出。
趙安琪扭過身,身體直接貼在了后面那人的胸膛。
她抬頭一看,是一個蓄著短胡茬、輪廓分明、面如朗星的男人,那男人沖她和煦一笑,嘴角露出了兩個淺淺的梨渦。
這一刻,趙安琪覺得自己心里的某處,松動了。
空手道冠軍掙扎了兩下,這才將手腕掙脫了出來。
“你是干嘛的?我勸你別管閑事!”
黃安笑了笑,撣了撣身上的茅草屑道:“我在馬場,當然是養馬的。”
“我們不是來找你的,讓那小丫頭出來!”
小丫頭?
黃安愣了片刻,但很快就明白了是誰,哭笑不得地勸道:“她脾氣不好,你們別找麻煩。”
這句勸是真心實意的,但空手道冠軍卻明顯會錯了意,將其理解成了一種挑釁。
“看誰找誰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