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信息化社會,信息本身就是一種資源,獲取信息的速度更是一種能力。
趙安琪有自己的信息渠道,這不難理解,這是喬小龍這樣的普通人還沒有辦法觸及的層面。
但這個獲取信息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還記得那人注射針劑前的外貌,回來畫了張草圖交給朋友去查……朋友反饋回來的結果,應該是從香江那邊逃竄來的兇殺犯,一共有三人,這是其中一個,新聞上有播,警方也有發通知公告。”
兇殺犯?
喬小龍有印象的,卜文之前和他提過。
不過他一直沒拿這個當回事,畢竟“兇殺”這倆字離他的生活太遠了,但好巧不巧,結果還真讓他給中了個頭彩。
也不知道是他倒霉,還是那蜥蜴人倒霉。
算來算去,可能還是董明最倒霉吧……
不過這事兒有疑點。
“兇殺犯?會變身大蜥蜴?這個警察可沒說!”
兇殺和變異,這可是兩個頻道的故事。
電話那頭的趙安琪頓了一下,似乎也不知道說什么,良久才道:“這就不是我能打聽出來的了,不過三個兇殺犯的背景倒是挺干凈的,都是一家外貿公司的碼頭工人,據說是殺害了碼頭的安保人員,然后游過了鵬城河逃到了內陸……”
喬小龍大吃一驚。
好家伙,游過了鵬城河?
驚得倒不是這仨人沒淹死,鵬城河本就不寬,但關鍵這仨人竟然沒被邊防武警打死。
看來不是白變異的……
不過這次來到馬場的只有一個,那豈不是說他還有兩個同伙沒露面?
想到這里喬小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只大蜥蜴都費老勁了,要是一下來三只,那還反抗個屁啊。
總不能,呂小紅對付一只?黃安對付一只?我……對付一只?
那第二天,天庭員工APP的頭條一定是:
【蜥蜴怪活吞弼馬溫,天庭威嚴何在?】
甩甩頭結束了胡思亂想,喬小龍問出了一個他十分關心的問題。
“趙總,您報警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這才出聲。
“喬先生,我看的出來,您不是特別想報警,從董明今天來找你麻煩開始,你就挺避諱警察的,但據我調查,您的底子很干凈,是不是因為黃安他們?”
喬小龍心頭一驚。
這個女人是聰明的,不僅感覺敏銳,下手還極快,剛這一會兒功夫,她不僅查出了蜥蜴人的身份,甚至連董明的姓名都查出來了。
“趙總您見諒啊,你知道我的背景沒問題,我們家馬場也沒問題,就可以了,其他的我可能不太方便多說什么了……”
喬小龍話止于此,趙安琪怎么想他決定不了,趙安琪怎么做他也干預不了。
反正呂小紅和黃安都沒犯過什么事。
頂多就是個來歷不明的黑戶。
如果有人來查的話,大不了把兩人的化形玉佩一摘,再讓它們變成馬唄。
抵死不承認就好了。
又沉默了片刻,趙安琪才說了話。
“他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這話像是問喬小龍的,又像是給自己說的。
喬小龍有點懵,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接這句話茬。
“嗯,我查不到他的任何信息,沒有教育經歷、沒有旅居史、沒有出入境,甚至連施工隊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來馬場的,他就像一個沒有過去的幽靈,所有的一切像被抹去了一樣……這不合理。”
喬小龍瞠目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