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方圓被開除的事,喬小龍還真不知道,趙安琪也沒有和他講過。
他和方圓不對付是真的,但也不至于因為這個去砸人家的飯碗。
不過依他對趙安琪的了解,趙安琪開除方圓,應該也不是因為自己。
只能說方圓行事的手段在黑與白之間,大家心里多少都知道點,不翻出來萬事好說,一旦翻出來放在了臺面上,那就不太好看了。
所以啊,灰色手段還是不要碰,行得正才能坐得端。
“咎由自取吧,老卜啊,咱們引以為戒。”喬小龍笑著敲打了一下卜文。
要知道這哥們兒也不是什么良善胚子,之前還來馬場裝混混呢。
也是喬小龍沒找他麻煩,要不然光短視頻的事兒都夠他倒霉好幾次了。
卜文哭喪著一張臉,似乎有些委屈。
“喬老弟,你早說你認識趙總啊,咱倆也不至于結梁子,得虧我跟方圓翻臉早,要不我也得跟著倒霉,尤其是我們這做第三方的,丟了項目跟丟了飯碗沒什么差別。”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一晃就下午了。
三點多鐘的時候,趙安琪提前打來了一個電話。
十五分鐘后,幾輛SUV前后護衛著兩輛市政府牌照的車停在了馬場的大門口。
喬小龍和卜文早已迎立在了門口。
車上的人下來了,兩人趕忙迎了上去,就見趙安琪正陪著一個頭發稀疏的中年人在說著什么,那中年人長著一張國字臉,穿著白襯衫和黑外套,嘴角還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聽著趙安琪的話,時不時會點點頭。
總而言之,廳里廳氣的。
車上的人陸陸續續下來了,喬小龍粗略數了數,各式各樣的人起碼有二十來個。
人群漸漸向趙安琪和這個中年人聚集了過來,旁邊還有一個梳著背頭的眼鏡男在拿著照相機拍照。
趙安琪一邊和中年人說笑著,一邊拿余光掃到了喬小龍。
她隱蔽地沖喬小龍招了招手,喬小龍立刻心領神會走了過去。
“劉市長,給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馬場的馬場主,喬小龍。”
趙安琪拉住了喬小龍的胳膊熱情介紹。
“小龍,這位就不用我多介紹了吧,咱們上陽負責發展改革、規劃建設的劉市長,新聞上可是經常見的。”趙安琪笑著看向了喬小龍,沖他眨了眨眼。
新聞?
現在還有幾個年輕人關注時政新聞啊?
劉市長喬小龍自然是不認識的,但他也不是傻子,趙安琪的眼神他懂。
“當然了,安琪姐這話說的,我也是上陽人,怎么會不認識劉市長。”喬小龍搭上了趙安琪的話。
劉市長笑著拍了拍喬小龍的肩膀,他的笑容不似作偽,看來對喬小龍的第一印象還不錯。
當然,這個好印象不會是喬小龍接了句話就能留下的。
趙安琪肯定提前鋪墊了什么。
“小喬啊,我聽小趙說,你有草原血統啊。”劉市長笑呵呵道。
“沒錯,我爺爺是正兒八經的蒙古族,原姓喬噶穆特的。”喬小龍笑著回應道。
現在的喬姓,也是由喬噶穆特改過來的,不過他和姐姐身份證上都還是蒙古族。
“哈哈哈,這不是巧了嘛,我可在嘎查當過兩年的駐村干部,咱們有緣分啊。”劉市長笑意更盛了。
喬小龍一愣。
看,我就知道,趙安琪一定事先鋪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