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思思慢了一步姍姍趕來。
這個姑娘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卡迪連衣裙,外面套了一個毛絨絨的白色坎肩,顯得青春又可愛,和那日古板裝成熟的樣子截然不同,活潑元氣了不少。
這樣看順眼多了!
“董記者。”喬小龍笑著沖董思思打了個招呼。
“喬老板好。”
董思思甜甜地沖喬小龍打了個招呼,然后道:“實在不好意思,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我哥還沒把馬送過來,跟他吵了一架……沒提前給您打招呼,挺倉促的,給您添麻煩了!”
這兄妹倆真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
這姑娘可比董明有教養多了!
喬小龍這人雖然有些脾氣,但其實是吃軟不吃硬的,典型的獅子男,跟這樣的小白兔打交道,他就溫柔多了。
“不倉促不倉促,有生意來就是好事。”喬小龍溫柔笑道。
董明警惕地瞪了喬小龍一眼。
默默將半個身子擋在了兩人之間……
嘿,這家伙防狼呢!
董思思沒在意董明的舉動,反而興致勃勃地往正在施工的馬場里看了一眼,好奇地問:“哇,開始施工了,喬老板已經在翻修馬場了嗎?”
喬小龍點了點頭道:“對,不過馬房暫時不會拆的,把馬寄養在這里沒有問題。”
呃……也有點問題。
其實挺影響遛馬的,前兩天大豁牙就掉坑里了,還是幾個工人開著升降平臺車給它弄出來的。
自那以后,黃安就只敢一匹一匹的遛馬了,反正就八匹馬也溜得過來。
但人家都把馬拉過來了,再有問題也只能迎面克服問題!
“疤面在嗎?我想去看看疤面。”董思思興奮道。
嘿,這姑娘還心心念念著她的戰損版的“索隆”呢。
“在呢,馬房里有個帥大叔,你要想騎的話找他帶你溜兩圈。”喬小龍笑盈盈道。
自從黃安來了,他就徹底撒手了,安安心心當起了甩手掌柜。
不得不說,這感覺真好!
至于安全問題,隨便跑唄,只要有【玉羅馬鞍】在,馬掉坑里你都不會摔下來。
董思思也是真想疤面了,告別了喬小龍,蹦蹦跳跳朝馬房跑了去。
大門前就剩喬小龍和董明二人,氛圍頓時變得有些尷尬,最后,還是表情復雜的董明從口袋里拿了包煙,抽出一根遞給了喬小龍。
喬小龍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他平時不怎么抽煙,但這算是董明在示好,想了想還是沒拒絕。
董明點上了火,兩人就相隔一步遠看著工人卸車,沉默了好久。
“那個……沒想到你還挺聽你妹妹的話。”喬小龍率先開口了。
董明吧嗒了一口煙,撓了撓頭道:“你知道她小時候被馬摔下來的事吧。”
“知道啊,怎么了?”
“那是過年,那天她騎馬前,我往馬廄里扔鞭炮來著……”
嘿,倒霉孩子。
這時,集裝箱車里的小白馬也已經被卸下了車。
這馬看起來個頭還挺高,全身雪白,體格勻稱,鬃毛明顯是經過悉心打理的,順順滑滑的像一片蒸騰的云霧。
而且這是一匹純血馬。
在現在這個社會,純血馬作為一種“奢侈品”,渾身上下都散發著money的味道。
“這匹馬叫頑石,之前是一匹香江的賽馬,在浪琴杯拿過名次的,不過后來不知道怎么了,情緒突然暴躁了起來,傷了好幾名騎師和工人,就被禁賽了……我是花了一百多萬撿漏把它買下的。”董明瞇眼介紹著。
暴躁傷人?
喬小龍沒有碰到過這樣的先例,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