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第一眼確認了“友軍”的身份。
但值守士兵還是有一定警惕性和職業操守的。
只見他高舉著長槍警惕問道:“你們是哪位將軍的部下?”
他的口音有點兒吳儂軟語的味道,但經過歷史的洗禮,和現代話又不那么像,似乎是南方人,但這些信息還給不了喬小龍什么有價值的參考。
仔細回想了一下谷地里的情景,喬小龍在某面散亂的紅色軍旗上,好像看到繡著一個“灌”字。
還好這個字同繁體字,沒有像上次那樣出現閱讀尷尬。
喬小龍當即抱拳朗聲道:“我們是灌將軍的部下,與敵軍交手后走散了,不知駐扎在這里的是哪位將軍?”
值守的士兵聽到解釋后神情放松了不少,收回了手中的長槍。
“駐扎在此的是郎中騎都尉楊喜。”他回答道。
楊喜?不認識啊。
喬小龍的歷史還可以,出名的那些人他都知道,這個楊喜他確實沒有聽說過。
不過這也不意外,不可能每次都能撞上單雄信那樣的“名人”不是?
但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這點道理他懂。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郎中騎都尉楊喜!你竟然是他的部下,唐突了!”喬小龍故作驚狀。
值守的士兵面露一絲得色,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但又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你是灌嬰將軍的部下,可千萬別這么說。”
灌嬰?喬小龍皺眉。
好耳熟啊!
但怎么就想不起來是誰了呢?
那值守士兵四下張望,然后上前小聲問道:“你們既然與敵人交手了,是追上那魔王了嗎?怎么樣?他是不是當真如傳說中那樣的兇悍無匹、天下無敵?”
聽到“天下無敵”四個字,呂小紅的眼皮明顯跳了跳。
喬小龍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表情。
看來這果然是一場追擊戰。
不過說是“魔王”,但怎么看這士兵的模樣這么興奮呢?
不應該是害怕的膽顫心驚嗎?
“嗯,的確如此。”喬小龍順著他的話茬接了下去。
值守士兵聞言更激動了,像一只餓久了的狼一樣興奮的眼睛放光。
“經歷了幾場大戰,他受傷嚴重否!?”
這我哪兒知道啊!前言不搭后語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說誰!
喬小龍暗暗翻了個白眼。
“嚴……嚴重嗎?嚴重的吧。”
想著那滿地黑衣士兵尸體的谷地,以及眼前值守士兵這副激動的樣子,想來那“魔王”已經是落水狗了,龍游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受沒受傷不知道,但處境肯定好不到哪兒去!
值守士兵聞言愣了愣,嘴里不停嘟囔著什么。
喬小龍湊近一聽。
“賞黃金千兩,封萬戶侯……賞黃金千兩,封萬戶侯!”
“郎中騎!!!”
扔下了手中的長槍,值守士兵迅速朝駐地跑了去。
嘿,至于嗎?激動成這樣,這是中了哪門子邪?
……
駐軍營地,中軍主帳。
喬小龍三人很快就連人帶馬被“請”了進去。
剛進帳篷,一個一米七不到的干瘦小胡子正急匆匆地穿鞋呢。
如果所料不錯,這八成就是那個郎中騎都尉楊喜了。
看見喬小龍三個被屬下領進來,他也來不及驗證三人的身份,而是抬頭急切問道:“說,敵人往哪個方向去了?”
“呃,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