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姜玄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外界一群來看他情況的修士幾乎要瘋魔,以道之域境的力量冰鎮靈酒?他們現在殺了姜玄的心都有了。
這也太羞辱人了,別人想領悟都做不到,他倒是好,如此奢華,以道之域境冰鎮靈酒,你TM就不會自己轉化元力屬性嗎?
“誰……誰能去把他殺了,絕不能讓他得到道祖機緣!”
“他這是作弊,怎么沒有人找上門與他大戰,他們都瞎了不成?”
“快看,在他東南方向三百里處,是齊王府的妖孽,他朝著姜玄那里去了!”
“太好了,快去將他淘汰!”
三百里……兩百里……一百里
就在所有人期待萬分的時候,姜玄卻陡然起身,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
姜玄開啟神識,除非同樣是神識顯現的紫府修士,否則根本無法以神念發現他。
現在他就等于是高端大氣的隱形戰機,而其他人就是落后的探查設備,想要發現他,除非肉眼看見了,否則根本不可能。
“想找到我?門窗都不給你們留!”
此時此刻,姜玄還不知自己一時的舉動,竟是讓無數人敵視,畢竟他可是很在意自己形象的,在外人面前,他可是個正經人!
天諭殿內,一眾天仙眼觀天地,到了他們這一層次,自然不像其他修士那般,還需要以神念觀想,他們每一個念頭都能照見山河圖內的景象,所有修士的表現都被他們看在眼中。
“哈哈哈,戰王,你這孫兒還真是有趣。”
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笑道,這是一位古老的天仙,成道上古時代,是最早追隨在天諭人皇左右的生靈。
“是啊,以道之域境使靈酒冰冷,還真是會享受,我以前怎么沒想到這種辦法。”
另一邊,一位身披玄色戰甲的戰仙同樣開口,他與戰王是好友,此刻也笑著調侃。
“不止,還借神識躲避敵人,這神識是否用錯了方向?”
其余天仙老祖同樣帶著笑意,每次王族大比,各族天仙老祖都不可能全部到場,來的大多是后輩有望爭奪機緣的。
這一次也是如此,總共來了十九位天仙老祖,戰王也是其中之一,不過在某些生靈眼中,戰王是因為唯一的孫子參加才會來,此前姜絕參加的時候,戰王也同樣到場了。
只不過,此時戰王的臉色有些無奈,外人是怎么看待姜玄的他不知道,但在他們這些至親之人的眼中,姜玄很少有過正形,這都算是好的了。
“這樣是否有些不妥?他神識顯現,一直這么躲著,對其他人是否不公?”
一位身著蛟龍袍的天仙說道,畢竟這種情況此前也沒出現過,即便過往有天驕在紫府境界開啟了神識,那也是借之探尋敵人,然后前往大戰。
哪會像姜玄這般,以神識探尋敵人,然后溜之大吉?
“有何不妥?規則之上,只是要求存活的最后三十六人晉級,可沒說必須要與其他人大戰。”
戰王皺眉道,雖然姜玄的做法比較無賴,但那是他自己的本事,有本事你也去找個有神識的,將他抓出來。
要是做不到?呵呵,那又怪得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