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師教導。”
柳山、曹德安、司悅慶、蘇傾寰紛紛行禮，外界二十息，圣念世界內卻已過去二十年，他們每一人都有所收獲，也正是因此，要稱姜璇為師。
學道無先后，達者可為師，哪怕他們年紀均比姜璇要大，但此時此刻，也不得不心悅誠服。
眼前這一位，不僅僅是開創新道的武圣，即便是文道之上，也足以創出圣道。
一旁的姜河川，臉上同樣帶著笑意，開心、喜悅、驕傲，種種情緒露于言表，在姜璇的圣念世界中，他看到了很多，也學到了很多，可惜時間有限，否則他還真的想一輩子呆在其中學習。
“圣念世界中，你們學到什么，那是你們自己的本事，但有一點本圣須告誡，若是你們以所學為禍人族，本圣將親自出手，將爾等誅殺，絕不姑息。”姜璇說道。
圣人之言，有天地規則，她既然開口，那就絕對會做到，這里若是有人以圣念世界中所學害人，她必然出手鎮殺，哪怕是姜河川，也不可姑息。
當然，她知道姜河川不可能背叛人族，這位老好人在這一點上尤為堅定，所以她并不擔心出現那種情況。
“謹遵圣諭。”
柳山、蘇傾寰幾人皆凜然，尤其是柳山，他知道姜璇這話就是對他說的。
“左相。”恰好，姜璇下一刻就喊了他。
“學生在。”
柳山以學生自稱，他在姜璇的圣念世界中獲益匪淺，甚至模糊看到了自身圣道的方向，這是授業之恩，他現在發自內心尊重姜璇。
“本圣之圣念世界，宗圣也曾進入其中，你們雜家究竟該如何處世，本圣希望爾等想清楚，若是走錯了路，休怪本圣滅絕雜家一道。”
姜璇說道，實際上，她覺得當世雜家思想是最接近未來世界的，只不過宗圣也好，柳山也好，他們都走錯了方向，當人族脊梁彎下的那一刻，他們即便真的保住了人族億萬人性命，那也是徹徹底底敗了。
也正是因此，她沒有像方運那樣，在圣念世界中暗中使詐，而是將圣念世界完全開放，讓眾圣去探索，去學習，宗圣在姜璇圣念世界中所得，遠遠不是方運圣念世界中所得可比。
他真正看到了那一切，若是宗圣能因此悔悟，姜璇也是樂意看到的，但若是他執迷不悟，那姜璇也只能選擇殺了宗圣。
至于柳山，他是宗圣執道者，可以說是宗圣的代表人，此前已經犯下諸多過錯，如果宗圣和柳山真的悔悟，那她很快就能看到他們應有的決心。
“學生知曉。”
柳山心有所感，為圣者，教化萬民，姜璇雖為新圣，且無比年輕，但卻真的做到了這一點，哪怕與他道不同，與宗圣道不同，她也沒有立刻打殺，而是選擇教化。
也正是因此，他才能在姜璇的圣念世界中學到那一界的歷史，尤其是近代史，才能看到了人族真正應該具備的東西。
也正是因此，他才真正靜下心來反思，過往自己究竟做錯了多少，是否又有幾分正確。
這是一位真正的圣，他甚至有一種感覺，或許在未來某一天，眼前這位史無前例的女圣，將會成為比肩孔圣的第一人。
“既然知曉，那就去吧，今日之后，你不再是景國左相。”姜璇平靜說道，雜家的態度，她還沒有看到，所以接下來景國的布局，她也不會讓雜家參與。
“是。”
柳山沒有反抗與辯駁，這一切在一位圣者面前都是無力的，更何況姜璇為他指明了前路，可以稱是他的恩師，他更不可能違抗。
蘇傾寰此刻也終于回神，不同于其他幾位，她可沒有文位與才氣，在另一個世界生活二十年，屬實也有些恍惚，許久才終于清醒。
看著離去的柳山，她倒是沒有多少感慨，因為本就是政敵，道不同不相為謀，柳山離開景國，反倒是她所樂意看到的。
“該讓你們知曉與學習的，你們都已完成，接下來，本圣將告知你們此次圣議的結果。”姜璇道，之所以動用圣念世界，主要就是為了轉換他們的思想，讓他們能更快地去理解圣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