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一愣，不明白他為何如此激動。
但還是耐心解釋道。
“如果你是擔心婆娑古樹，那你大可不必。因為婆娑古樹是九界的因果之樹，這樣的天生靈株如同天道般，不會輕易干擾九界眾生因果。”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獲得雙生葉的，可是在雙生葉落入你手中的那一刻，你與婆娑古樹的因果就已經產生了。”
“無論你認不認主，上不上娑羅葉，這層因果都在。如果你是這次被雙生葉選中，這更是天注定，你擺不脫，逃不掉。要怪就怪你太優秀。”
少女笑嘻嘻道，晶瑩清澈的眸子無比明艷。
男人薄唇緊抿，側臉冷峻的線條緊繃，絲毫也沒有放松警惕。
“既然如此，你為何對婆娑古樹如此忌憚？關于這件事，你是不是有什么未盡之言？”
識海中白露感覺四面八方的神識匯聚過來，不放過她任何的表情。
她心里有些無語。
這個男人真是渾身都是刺。
她只好道，“我的情況與你不同，我是錦繡大世界末法之際誕生的合體，秉承了此界最大的氣運。這次九界天驕降臨，就是那些超級大能想要利用婆娑古樹瓜分錦繡大世界的氣運。我若是被人給發現，必定會被人惦記，說不定還會給整個修仙界帶來麻煩。”
“真的？”
灰衣青年半信半疑。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
可是他總覺得眼前的少女不盡不實。
她就像是晨霧下的海市蜃樓，被迷霧層層包裹，亦真亦假，讓人分辨不清。
“當然是真的。”
白露語氣真誠。
真的有那么一個天之驕女，秉承錦繡大世界回天氣運而生。
只不過那人不是她。
她默默想到。
她為什么怕上娑羅葉？
還不是因為她是穿書而來，與九界只有血脈聯系，卻無靈魂因果。
在九界這繁雜混亂的因果巨網之中，就像是一團團毛線團中的一根斷頭線。
大多數情況下不會有人發現，可若是她自己主動湊到那株因果之根前，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所以，她才那么抗拒。
但是話不能這么說。
于是借用了下女主的身份。
女主秉承錦繡大世界天地氣運而生。
而且還是他的大對頭。
兩人日后因果糾纏，他也感覺不出有什么不對。
想到這里，白露忽然一愣，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她忽然意識到婆娑古樹選擇對方有可能不是無的放矢。
在原書中，天啟者是唯一讓女主都無可奈何的角色。
雙方三番四次的交手，女主都討不了便宜。
如果放在《最強女仙》中，他們是再正常不過的正反派。
可是，放在九界大棋局里面。
這個男人恐怕是被某些超級大能選中，專克女主的吧。
看著對方猶疑不決的模樣，白露又下了一記猛藥。
“婆娑古樹扎根九界，與蒼灰之霧天生對立，你加入其中，不僅可得到婆娑古樹庇護，替你遮蔽因果，說不定還能得到九界之中關于妖鬼的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