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在辦公室里轉了幾圈,微笑著對鏡頭問道:“司總,王總,請問可以了嗎?”
司明達和王牡丹連忙答道:“瑞克先生,可以了,謝謝你!我們想再看看倉庫,可以嗎?”
高槐擔心瑞克說漏嘴,連接過話頭,說道:“我們的倉庫跟辦公室不在一起,等會我讓其他工作人員拍幾張照片發過來吧。”
“哦,好的。”王牡丹只得答應高槐的建議。
高槐繼續問道:“司總,王總,請問你們還有什么問題嗎?”
為了不讓司明達和王牡丹認出他,在開會的過程中,高槐全程都戴著口罩,而且沒有起身,大多時候只在鏡頭中露出半邊臉,因此,雖然他們都是老同學,司明達和王牡丹根本沒有認出他的真實身份。
司明達說道:“關于付款方式,上次李總跟我們談的是10%訂金,尾款走信用證支付,我們可以接受這個條款,但是在合同上要詳細注明,萬一信用證出現了糾紛,我們的權益怎么辦?跨國貿易跟國內的生意不一樣,為了避免出現分歧,我們需要有人替我們做擔保。”
這個問題一下子難住了高槐,他的意圖本來就是想做虛假交易,如果牽連第三方做擔保,后續交易如何進行呢?
他想了想,說道:“司總,我理解你們對貨款的擔憂,但是這筆生意是在我們之間進行,如果引進第三方,除了增加合同條款的復雜性外,還會增加很多不必要的開支,我認為完全沒有必要,如果你們擔心貨款不安全,可以去南右市我們的公司實地調查,我們公司有正規的執照,各項手續齊全,請問有什么不放心呢?你們做生意這么多年,應該跟很多貿易公司有過合作,熟悉這種操作模式吧?為什么偏偏對我們不放心呢?”
高槐欲擒故縱的態度讓司明達有點不好意思,他連忙陪著笑臉說道:“呵呵,溫遜先生,我沒有懷疑你們,這是第一次交易,我們想落實好每個細節,免得將來造成分歧。”
“你放心吧,我們公司在南右市辦公十幾年,如果將來有什么問題,你可以去南右市報警抓我。”
高槐擔心司明達會越來越問,只得采用激將法想盡快結束貨款的談判。
“呵呵,溫遜先生,你言重了,我們是生意人,只要誠信合法的做生意,就不必談什么報警不報警的問題,好吧,付款方式就談到這里,接下來我們談談樣品吧。”
“好的,請說吧。”
“我們已經安排在打樣,下周可以做好,到時我會安排送樣南右市。”
“沒問題,只要樣品確認OK,我們很快就能落實訂單。”
“好的,期待你們的好消息。”
在高槐的精密籌劃下,瑞克只是在配合講了幾句銷售渠道的問題,就在高槐跟司明達和王牡丹交談過程中,他只是做一名安靜的聽眾,因為他對后續的交易也不了解,根本不知道高槐是如何規劃的,只要將這批貨運往G國,他負責銷售后就可以分一大筆錢,他也期盼這筆交易能夠盡快達成。
由于高槐偽裝得比較成功,加之十幾沒有見面,鏡頭下的司明達和王牡丹做夢都沒有想到,那個所謂的溫遜先生竟然是他們的老同學。
一周后,明丹公司的樣品做好了,按照跟李小亮,以及視頻會議中商談的細節,司明達打算和工程師一道送樣樣品去李小亮的公司,他之所以這樣做,既想表達他的誠意,重要的原因就是想實地查看YZ公司,以確保“溫遜”在視頻會議中所講都是真實可靠的。
高槐從李小亮處得知司明達要送樣品過來,他便以看廠的名義躲開,臨出門前,他特地交待李小亮:“小亮,等會司明達送樣品過來,你負責接待他,按照上次我跟你講過的,溝通過程中千萬不要提我的名字,如果他問起其他的同事,你就說我去看廠了,你和小綺在公司接待他們。”
李小亮雖然年輕,好歹在南右市工作了多年,他的社會閱歷還是比較深厚,他看得出高槐好像有意躲避司明達,不禁懷疑他們有可能早就認識。
“槐哥,你干嘛不想跟司明達見面?你們以前是不是認識?”李小亮試探地問道,其實他的心里早就懷疑,只是不敢當面詢問高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