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南右市,羅櫻桃過得多么開心,如今因為這起案子的影響,她不但失去了工作,而且拖垮了身體,她實在有點于心不忍。
“燕子,你當時出于好意讓我參加聚會散散心,這跟你沒有關系,今天的局面都是高槐心懷不軌所致,如果那時能夠看穿他的內心,我絕對不會跟他講明丹公司的事,防人之心不可無,只怪我太大意了。”
只要想起這個驚天案子,羅櫻桃簡直對高槐恨到了極致,他造的孽,讓一群人跟著遭殃。
燕子面露難色地說道:“警察找我問了很久,包括你們的關系,你們認識多長時間,以及你們平時聯系是否頻繁,看來他們好像有點懷疑你。”
羅櫻桃痛楚地搖搖頭,說道:“他們懷疑我跟這起案子有關,也是情有可原,你想想看,明丹公司的財務信息是我透露給高槐的,而且我跟他談過戀愛,就我們的特殊關系,別人不懷疑我才不正常呢。”
“事實上你確實是無辜的,高槐造的孽,憑什么要你承受后果?對你太不公平了。”燕子同情地說道,不管別人如何責罵羅櫻桃,燕子始終為她鳴不平。
“或許這就是對我當初游戲感情的代價吧。”羅櫻桃表情呆滯地靠沙發上心如死灰,曾幾何時,她仗著天然的美貌游戲不同的男生之間,想以此獲得物質上的補償,殊不知游戲人生的后果就是害人害己,當她醒悟過來時,一切都太晚了。
“可是這個代價太大了吧?”燕子嘆息道。
“唉,只怪我咎由自取。”
“估計高槐會判多久呢?”
“就他騙的金額來說,至少是無期徒刑。”
“你說他是何苦呢,好好地開外貿公司不行嗎?為什么要去做詐騙犯?”對于高槐制造的這起驚天大案,燕子始終難以置信,要不是警察找上門,她都不敢相信同學群里的傳言是真實的。
“他太自以為是,以為自己的智商高,跑到國外就能逃脫法律的制裁,殊不知,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他逃到國外也能抓回來,害人終害己。”羅櫻桃恨恨地發泄著她對高槐的不滿。
“以前高槐的經濟條件很不錯的,他不像缺錢的人,這次怎么會想到詐騙別人的呢?真的難以置信。”燕子對于高槐制造這起大案的動機很不理解。
“上次我去公安局看他,他跟我講了他的性格發生改變,以及他為什么要詐騙司明達的原因,畢業后他一直在老家教書,幾年后結婚生子,原本生活平淡如水,可是他的父母突遭意外后,他家的經濟狀況一落千丈,從那時開始,以前奉承他們家的親戚改變了對他的態度,對他很冷漠,高槐從小在別人恭維,奉承的環境中長大,他接受不了家境落魄后的生活落差,于是就辭職來到南右市打工,早幾年他的外貿生意還不錯,一家四口的生活和和美美的,不幸的是,三年前他被一個外國客人用信用證騙了兩百萬元,遭受那次打擊后,他的心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甚至有點超出常人的思維,他不甘心被騙巨款,發誓一定要賺回被騙的錢,于是不顧妻子的勸說,他孤注一擲地跟妻子離了婚,偏激地想賺大錢,讓他失望的是,他越努力生意卻越差,直到那一次重逢,我跟他講了明丹公司的財務信息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偷偷動了歪心思,想以其人之道還治以其人之身,利用司明達不懂信用證的漏洞,打算空手套白狼賺取他家的巨額貨款。”
“他家庭遭了難,就將他的痛苦轉到別人頭上嗎?司明達跟他有什么仇,要下如此狠手?”燕子對于高槐的作案動機感到難以置信,冤有頭,債有主,老外騙了他的錢,他應該去找老外要錢,而不是讓無辜的明丹公司背負沉重的損失。
“他從小到大生活在蜜罐中長大,從來沒有受過一點挫折,當他的父母以那種慘烈的方式離世后,他的性格就變得很敏感,總以為別人瞧不起他,他也看不慣身邊任何人,當被老外騙錢后,他的心理漸漸有點失衡,甚至不正常,總以為別人都虧欠了他,他也變得狠毒自私,冷漠無情。”羅櫻桃心情沉重地訴說著高槐坎坷多難的人生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