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通過一種騙的手段，讓秦夜覺得這種簽約已經夠好了。
顯然，蔣正云也是選擇朝著更多的利益出發。
畢竟只要秦夜簽了合同，他們再多設立一點違約金，秦夜可不就是他們的提線人偶了么？
“明白！”
先前提出a簽的人趕忙應道。
“你們會后悔的！”
而提出定制合同的女生，則是徹底失望，直接憤然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
“嚯！總算好了！”
時至晚上八點，秦夜終于煉化好了血色佛像。
此時的佛像依舊是紅色的，但看起來更像是一塊紅玉，也完全沒有了一開始那種邪祟之物的感覺。
而它渾身上下，也在時刻的滲透出一股讓人舒服的氣體，聞到這種氣體后，不僅會提神醒腦，還會增強人的體質。
將佛像小心翼翼的收好，秦夜的手機忽然傳來電話的鈴聲。
接通后，對方說道：“秦先生，你好，我是虎鯊直播的工作人員，鑒于你近期的表現，我們虎鯊決定給予你一個a簽的簽約待遇！”
“a簽？那是什么？”
秦夜好奇的問道。
“a簽就是您可以和我們平臺擁有五五分成的特權，并且我們公司還會重點培養你，給你安排直播的推薦位！”
“這樣啊……”
秦夜其實沒有過多的接觸直播。
而六四分成的帳也確實有點坑人，再扣上他的個人所得稅，那可不就變得更少了么？
“秦先生，這可是我們公司給予天大的機會，其實沒什么好考慮的，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新人主播，在收到這種邀請之后，絕對會高興的瘋掉！”
對方繼續鼓吹起這種簽約的好。
秦夜則是問道：“如果簽了這合約，我到時候要是違約的話，違約金是多少？”
秦夜就算再不了解直播，也從很多新聞上看到某某主播因為違約，要賠償千萬的新聞。
他可不想掉進坑里。
“秦先生，你是懷疑我們是騙子嗎？這個你放心，你可以查一下我的手機號碼，這都是虎鯊平臺的官方號碼！”
對方答非所問。
“違約金多少？”
秦夜則是皺起眉頭來。
先不說他答非所問吧，就那種“你能得到這次機會是天大的運氣”的語氣，就著實讓秦夜有點不爽。
“你好，秦先生，如果您還不相信我的話，我可以給你提供虎鯊平臺的……”
對方話還沒說完，秦夜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傻x。”
嘴上罵了一句后，秦夜干脆收拾起自己的這家古玩店來。
將一些價值不高的玩意統統丟掉，再把一些東西整齊的放好后，整個古玩店瞬間清爽很多。
而這期間，虎鯊平臺多次撥打了電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