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謝隱看到她的身影,下意識的要藏起來。
“行了,本公主哪沒看過。”說著便上前奪過下人手中的藥碗。
謝隱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一大片的紅暈飄了上來。
華陽公主嘴角勾著笑,朝著身后看了一眼,下人們便抿唇,退了出去,隨后整個房間就只剩下他二人。
謝隱緊張的冒汗,雙手攥拳搭在枕頭的兩邊,喉嚨感覺有東西黏住了,上不去下不來,怎么感覺這么熱呢?
“前院,怎么樣了?”
華陽公主攪動著藥膏,動作輕柔的涂在他的傷口上:“我答應他們明天去東鞍縣調查。”
“你怎么能?”謝隱掙扎著要起來,卻被華陽公主給摁住了:“別亂動。”
謝隱像是被定住一樣,一動不敢動,耳根紅的滴血,身體里好像有一只火龍在四處游走,燒的他理智幾度離體。
華陽卻笑的像是一個偷到糖果的小孩子。
好不容易摸完了藥膏,謝隱重重的呼出一口熱氣,理智也回歸幾分。
“你怎么能夠答應他們?起碼再拖上兩天,一個晚上的時間肯定來不及收拾,說不定龔金海已經在沿途守著,就等著明日。”
華陽公主摸到床邊的蒲扇給他上下的扇著,渾然不在意的說:“放心吧,他們不會有發現的。”
“你都安排好了?”
“是,明天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那就好。”東鞍縣至關重要,這幾年朝廷發放的武器都是壞的,或者是生銹的根本用不了,要想八萬雄師雄風不減,他們只能自己鍛煉武器。
本來一向小心,沒成想還是被龔金海發現了。
謝隱激動的青筋暴起,里面似乎有小蝌蚪在突突的跳著。
華陽的視線下移,喉嚨止不住的滾動,她忍不住伸出手搭在他的腰間。
謝隱感覺被高壓電電了一下,渾身戰栗,“呼……”
華陽察覺到他的反應,饜足的勾著唇角,手上也沒閑著,繞著脊梁骨一路游走,很快在他的后背留下了幾道清晰的指甲痕。
謝隱忍不住求饒:“華陽……”
華陽輕笑,“舒服嗎?”
一點都不舒服。
謝隱知道她是在故意逗她,背過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聲音沙啞的說:“你再這樣,我可不能保證……”
“不能保證什么?”華陽玩得興起,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輕的吹了兩下,謝隱再也忍不住一把將人拉到胸前,卻一不小心牽扯到了后背的傷,疼的滿臉扭曲。
華陽嚇得不輕,生怕傷口裂開,“行了,不逗你了,趕快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