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小公子如此惦記。
羅大人最近挺忙的,忙著下鄉勸田,又要忙著處理打架斗毆,他就不明白了,為什么他上任之后這打架斗毆的事情,還多了起來,以往半年都發生不了兩回,光是這個月都五回了,他甚至懷疑是不是有人跟他作對。
“大人,您的信。”師爺說。
羅縣令接了過來,臉色大變:“人呢?”
“還在外面等著,要叫他進來嗎?“
“不必了。”羅縣令將信從頭到尾看了三遍,說道:“縣衙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出去一趟,對了,告訴夫人,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
師爺不解:“大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有人發現了人販子的蹤跡。”
人販子?
師爺是羅縣令的心腹,他知道大人一直很在意有關人販子的事情,之前好不容易查到了一個團伙,結果連人販子和孩子都死了,為此事大人一直很自責,覺得有人潛逃在外。
好不容易終于有眉目了。
師爺激動的說:“大人,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讓衙役都不要下班,等我回來。”
師爺重重的點頭。
羅縣令喬裝打扮了一番,來到了名雅軒的后院。
楊安朵已經根據回放畫出了一男一女的樣貌,不說有十分像,但起碼有八分。
就連名雅軒的掌柜的都滋滋稱奇,舉筆信手涂抹幾下,人物就變得栩栩如生,其色,其形,其濃淡枯濕,其斷連輾轉,筆下的人物都變得鮮活了。
真是難得的畫作啊!
只可惜畫的竟然是人販子,可惜,可惜!
楊安朵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羅大人,羅大人眼睛就放光,他一直在追查花姐一伙人,查來查去都沒什么線索。
沒辦法,民間百姓即便是丟了孩子,也都不會報官的,甚至有的私底下還會賣孩子,再加上前任縣令不作為,所以他手頭上的線索實在太少。
這事還很有可能和錦衣衛東廠有關系,不能發大張旗鼓的查,只能暗訪。
所以到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這就讓人去查,另外,你也小心一點。”
羅鶴的意思是別讓她暴露了身份,她現在可重要了,日后能不能扳倒錦衣衛還需要靠她。
楊安朵很小心的點了點頭,“我會小心的,羅大人我估計這些人在城內應該有落腳點,一定有人見過他們,有了畫像就好找了,此事宜快不宜慢。”
“本官知道,一定不會讓這些人跑了。”
羅鶴擼起袖子就走了,氣勢洶洶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去打架。
楊四郎從外面叼著包子回來,和羅縣令打了一個照面,羅縣令以為是書鋪的伙計沒在意,楊四郎卻嚇到了。
他看過羅縣令審案子,認得他!
楊四郎回來就問:“小妹,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連縣令都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