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四郎這才想起一個重要的事情:“不告訴,誰都不告訴,到時候我就說是幫王大養的,大不了請王大喝兩頓酒,就什么都有了。”
楊安朵就勾了勾唇角,覺得他上道,“記得提醒村長,不要說出去。”
楊四郎突然發現有好多事情要做,太忙了,又覺得手里的書沉甸甸的,壓得他有點呼吸困難了,他猛灌了自己兩口水,如壯士斷腕一般抹了抹嘴。
“小妹,你放心全都交給我,你拿錢就行了。”
她都拿錢了,在讓她做事可太說不過去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眼看著秋收就要到了,家里的活也多了起來,不光是大人要為秋收做準備,就連孩子也是如此。
每日上午喂雞喂鴨,下午還要跟著楊安朵讀書,晚上還要再地上練習寫字,雖然忙了一些,可孩子過的卻十分的充實,就連大人看了也高興,別管多累,只要看孩子讀書寫字就覺得日子有奔頭。
楊二郎也把賣菜的事情改為兩天或者三天一賣了,因為有了縣衙的生意,所以現在穩定有一部分的收益,到不用擔心菜賣不出去。
就連百草廳和名雅軒都會找他賣菜,當然量都不是很大。
蕭琦后來又收到過幾回野生的銀耳,很是激動,為了籠住楊家,他才從楊家買菜,反正在楊二郎這里買還方便一些,名雅軒亦是如此。
而且,楊二郎很會做人,給百草廳和名雅軒的菜都會事先拾到好,不需要經過特別的處理,洗洗就能做菜了,給他們省去了不少麻煩。
甚至富春酒樓也從他家買了一大批的蘿卜,紫蘇燉魚已經成為了富春酒樓的招牌菜,胡掌柜賺了不少錢。
后來,楊安朵又賣了一道剁椒魚頭的方子,依舊是買的不錯,甚至有外地的客商特意跑過來吃。
現在胡掌柜看見老楊家的人就興奮。
“胡掌柜的,家里就剩下這么多的蘿卜和辣椒了,下次我就不來了。”楊二郎把幾袋子蘿卜扛到后院,擦著汗跟胡掌柜的說。
胡掌柜直接將算好的錢給他。
楊二郎數了數發現多了,正要退回去,卻被胡掌柜的給攔住了:“多的算是你的跑腿費。”
對收跑腿費有充足經驗的楊二郎一聽就不推辭了,把錢揣了起來,“那就多謝胡掌柜的了。”
胡掌柜的笑瞇瞇的,他就喜歡跟這樣直爽的人打交道,“你家的小妹怎么沒來?”
楊二郎沒多想,擦著汗說:“這不是馬上就要秋收了嗎,小妹在家中也不得閑。”
楊安朵現在的生活很規律,早起去山里完成任務,上午抄書,下午教孩子們讀書,晚上練功,家里人看了都覺得累。
甚至覺得她比任何人都累。
胡掌柜的連連點頭,表示明白,“要是秋收完了,你家要是有多余的糧食可以運過來,反正我這酒樓也是需要糧食的,保證比糧店要合適。”
這可是一筆大生意,楊二郎高興的點頭。
隨即又發現有些不太對,尤其是胡掌柜的笑的有些陰惻惻的,總覺得他在算計著什么。
楊二郎不傻,輕咳了一聲問道:“胡掌柜的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啊?”
胡掌柜的就等著這句話。
搓了搓手,“楊二兄弟,其實是這樣,你回去問問你妹妹還有沒有好的菜譜,要是有的話可一定要賣給我們富春酒樓。”
楊二郎恍然大悟,這是惦記上小妹的菜譜了,不過他不確定小妹有沒有菜譜,也不敢替她做決定:“我回去問問我小妹吧,要是有的話肯定先可著富春酒樓來。”
“那感情好,你放心要到時候我一定給我好價錢,畢竟我們也算是老主顧了。”
兩個人笑瞇瞇的說著,不多時楊大妞出來摘菜,看到了楊二郎面上一僵,楊二郎正想打招呼,誰知道她竟然轉身走了。
楊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