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夫人雖然只見了了楊安朵一面,卻覺得她是一個厲害的,像是這么厲害的小娘子,是絕對不會在大槐樹村這種地方久待的。
不過,她怎么想不來她跟誰長得像了呢?
算了,可能是年紀大了,記不清了。
楊安朵雖然拿出了方子,可具體該怎么使用卻拿不定主意,好在這方面白地主有門路。
從白家出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楊安朵謝絕了白家留飯,帶著不少東西回了楊家。
白大郎擔心她拿不了,自動做起了護花使者。
“朵朵妹妹,你說你怎么這么厲害,之前楊四郎說你賺錢的主意一個接著一個的,我還不相信,現在我信了。”
白大郎很喜歡楊安朵談吐文雅,又不矯揉造作,跟她在一起感覺空氣都是甜的。
楊安朵解釋:“就是之前看了一些書,也是運氣好。”
“我就不行了,我從小就不喜歡看書,一看到書就頭疼,后來我爹看我讀書實在不行就不讓我讀了。”
“看得出來你爹很寵你。”
有嗎?
他覺得他爹看到他就想打他,好幾次他什么都沒干,平白無故的就被打了一頓,他都不知道為什么,想想就生氣。
兩個人一同往村子里走,這時一輛馬車從村子里唯一一條路駛來,車還沒停,從馬車里面露出一個人頭,“表弟。”
白大郎一聽,下意識的打顫躲到楊安朵的身后。
奈何楊安朵太瘦了,根本就擋不住他。
楊安朵挑了挑眉梢,朝著馬車看了過去。
很快,一個少女從馬車上跳了下來,一把扯住了白大郎:“表弟,你看著我躲什么?”
少女的一身綢緞,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楊安朵默默的退后了兩步,拉開了距離。
楊四郎說過,白大郎有個很討人厭的表姐,想來就是這位了。
白大郎脖子一縮,扯出一抹笑:“陳表姐,你怎么來了?”
“這不是秋收,家里沒什么事情,我爹說讓我過來玩幾天,對了,你這是在干什么,下人什么時候這么不懂事了,怎么能夠讓主人拿東西呢?”
陳燕蓉說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打量著楊安朵。
以為她是姑姑新買來的丫鬟,滿臉的嫌棄,什么時候丫鬟也能穿綢緞了,姑姑也真是的,這么好的綢緞給丫鬟穿,實在是太浪費了,這個顏色她也很喜歡啊!
白大郎熟知表姐的脾氣,怕她為難楊安朵,連忙解釋:“她不是我家的丫鬟,她是楊四的妹妹,今日來我家……串門,我爹讓我送送她。”
陳燕蓉得知自己認錯了人,眼神越發的厭棄,原來不是丫鬟只是一個村姑。
“串門,我看是來打秋風的吧,姑父也真是大方,給了這么多東西,這些東西怕是夠他們家吃幾天了。”
楊安朵默默的沒說話,周圍的溫度卻降了幾度。
白大郎見楊安朵笑意不達眼底,尷尬的扯了扯陳燕蓉,“表姐,你別說了,你不是要看我娘嗎,現在去吧。”
陳燕蓉想到正事,撒嬌的說:“你也跟我一起去,剛好姑姑說給我做了新衣服,你幫我看看好不好看。”
白大郎不太想去,“你自己去吧,我還得送人呢。”
白大郎正要走,就被陳燕蓉給拉住了:“送什么人,她自己不會走,沒長腿嗎,再說了,你可是白家的少爺,她是什么人啊,不過是一介村姑而已,憑什么讓你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