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將二人的聲音記錄,放大傳到楊安朵的耳中。
一下就翻了十倍,難怪世人都說當鋪是暴利,果然黑心。
“三叔,可以把銀鎖給我看看嗎?”
楊三叔才想起楊安朵的存在,干笑一聲,“這東西臟,你還是別碰了,去喝茶吧。”
“我就要看,三叔不會這么小氣吧,我又不會搶走?”
楊三叔一想也是,猶豫了一下就將銀鎖遞了過去,“你可小心一點,別弄壞了。”
“三叔放心吧,我就看看,上面的花紋好好看啊。”就好像是一個沒見過糖葫蘆的小孩子,眼里充滿了純真。
“當然好看了,這是能工巧匠做出來的,一般的銀樓還做不出這么精細的活,也不知道那個老太太從哪里得來的這么好的東西。”
不過現在便宜他了。
楊安朵猶豫著要不要管一管?
天下苦命人那么多,她不是救世主也救不過來,可那對母子弄得她心里不舒服。
“你說,我要不要出手幫忙?”
笨笨:……宿主自己決定就好。
“我這不是讓你幫我出個主意嗎?本來我是不想管得,可是人家母子明顯是遇到了什么難事,楊三叔又是一個貪心的人,我心里就有點不平衡。”
笨笨不太明白人類主觀上的感情,悄悄的用系統掃描了一下,宿主在幫和不幫時候的腦細胞波動。
最后得出了結論,宿主想幫忙。
“宿主,幫忙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就聽你的,幫忙。”
楊三叔琢磨著怎么讓楊安朵喝茶,“朵朵,天熱喝口茶。”
“不了不了,我喝不慣。”
楊三叔越是催促,楊安朵越是不喝。
眼看著約定的時間要到了,楊三叔心里愁死了,這大熱天兒的她就不渴嗎?
“三叔,我可以去后面看看嗎?”
楊三叔眼前一亮,既然這小妮子敬酒不吃吃罰酒,他就只能采取點兒非常手段了,雖然說有些麻煩……
但想來問題不大。
楊安朵捏著銀鎖,跟著楊三叔到了后院,或許是覺得志在必得,楊三叔倒是不著急要回銀鎖了,反正一會兒連人都是他的,銀鎖肯定也是他的。
后院有四間房,兩間是賬房先生和伙計住的地方,剩下的一間是楊三叔的房間,最后一間是庫房。
鐵窗鐵門,幾把大鎖,將庫房鎖的嚴嚴實實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走,進去看看。”
楊安朵刻意忽略了他嘴角貪婪的笑,走了進去。
楊三叔關上了門,臉上不再是之前的好說話的樣子,變成了惡魔一般。
他背對著楊安朵搓了搓手,結果,一轉身就對上一雙幽黑深邃的雙瞳。
咦?好暈啊!
楊三叔的表情逐漸變得麻木,四肢僵硬,整個人好像是提線木偶一般。
“呼……”
楊安朵好久沒用用過催眠法了,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樣?
她戳了戳楊三叔,見對方沒清醒,瞬間松了一口氣,“還好。”
笨笨:系統不建議宿主用催眠法,催眠法雖然可以短暫的迷失人的心智,卻太過于耗費心神,宿主真實年紀還小,不要冒險。
“知道了,我以后盡量少用。”
她也就是一時興起想要試一下效果,也沒想過多用。
也就是楊三叔這樣意志不堅定的人,才會輕易的中招,要是換做是其他意志力堅強的人,只怕要耗損不少心神才能做到。
“笨笨幫我看著點兒,要是有人靠近告訴我。”
笨笨閃了閃表示明白。
楊安朵讓楊三叔坐下,沉了沉聲音:“你叫什么名字?”
“楊永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