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媳婦長得不丑,但也絕對不是很好看,她一哭還真有點讓人憐香惜玉的沖動,尤其是大槐樹村的一些男人。
“沒證據的事情憑啥這么敗壞我女兒?”大牛媳婦娘家姓章。
章婆子在村子里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瞬間火大了,尤其是看到閨女身上的傷,心疼的不行。
“收起你的貓尿,真當我家大牛是綠毛王八,你做的好事都被人給看到了,還在這狡辯。”大牛娘氣的扶著心口,大牛連忙扶著他,一臉的鐵青,模樣像是要吃人。
章家一族的人,沒有貿然開口。
一來不了解真相,二來他們也不是章家的人,不過是關系近的親戚,說到底這種丟人的事情一旦證實了是真的,親戚也要考慮考慮了。
“胡說八道,我女兒什么樣我不知道嗎,自從嫁到你們家任勞任怨的,結果你們倒好,這么冤枉我女兒,你們是想把她給逼死嗎?”
“任勞任怨,我呸。”來旺娘嗑著瓜子出來,“大槐樹村隨便一個媳婦拉出來都比你閨女勤快,家里的活從來不管,地里的活就更加別說了,大牛娘娶了她沒享福不說,都快被她氣死了,這就是你家的好女兒?”
章婆子吐了會去,“我呸,你是誰,你憑啥說我閨女,我閨女出嫁之前那叫一個勤快,怎么到你們這里就變成懶了,咋地,你親眼看到了?”
“我們都看到了。”有跟大牛媳婦不對付的人說。
“我們也看到了,我們哪家媳婦不洗衣服,大牛媳婦就從來不洗,都是大牛的娘去河邊洗的,大冬天的她也不知道幫幫忙,就知道在家里跟人閑聊,大牛娘說她兩句,她還頂嘴。”
“就是就是。”
誰不是從苦媳婦熬過來的,大牛媳婦明目張膽的不孝順婆婆,還有理了?
“你……你們?”章婆子氣勢一矮再矮,已經完全沒法理直氣壯了,“大牛,你就讓外人這么說我閨女,你就這么干看著?”
“我呸。”大牛一口吐沫吐了過去,“這樣的女人我們楊家不要,今天叫你們過來就是把她領回去,我,楊大牛要休了這個不守婦道的人。”
章家的族人,這時不干了,“人是你想休就能休的嗎?”
“她不守婦道,光憑這一條我就休得了。”
“不守婦道,你哪只眼睛看她不守婦道了,你有什么證據嗎,沒有證據就這么空口白牙的誣陷自己的媳婦嗎?”
春桃娘站出來了,“我親眼看到的,她跟楊三福在村子里的草垛里茍且,我兩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不相信的話,你問問她是不是有這回事?”
章家的族人一下不確定的,真看到了?
章婆子也懷疑上了,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大牛媳婦急的攥住了她的衣服,無聲的懇求著,章婆子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我們村的楊三福都承認了,咋地你家女兒還想不認?”
大牛媳婦原本以為自己人來了,應該能糊弄過去,沒想到楊三福這個沒把門的竟然承認了。
錢氏蹦出來了,“春桃娘,你別放屁,我兒子啥時候承認了?”
“你兒子要不是承認了,他怎么不出來辯解,還不是承認了,對了,你兒子應該不在家吧,我不知聽到他們兩個在一起做壞事,我還聽到章氏把大牛給她的聘禮,一只銀鐲子給了楊三福,說什么做買賣,這話一聽就是騙人的,只怕你家三福現在指不定在哪里逍遙呢吧!”
“你,你胡說八道。”錢氏氣虛的說道。
她兒子一大早就出去了,走的時候好像懷里揣著東西,難道?
任誰都看的出來她的心虛,大牛一聽還有這事,上前扯著大牛媳婦給了她兩巴掌。
“你這個賤人……”
“大牛,你饒了我吧,我錯了,我錯了。”
章婆子見女兒變相承認了,氣不打一處來,怎么能承認。